姜善被符离过于细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擦去脸上的鬼气时，她不合时宜地想，这么长的舌头，很适合打舌钉。嗯，竖着打一排。

想到符离伸出舌头上面是一排亮晶晶的舌钉又像狗一样流出口水的样子，姜善不由发笑。

符离听到那声比气音还缥缈的笑，认为姜善对它的行为很受用，于是更加卖力地想要搏得主人的欢心。它生出长而尖锐指甲的手缓慢下移，撩开姜善的裙摆，自己也慢慢蹲下身来，脑袋凑近她的小腹。

像一只狗或者其他什么过于热情而温驯的动物，它慢慢舔舐起主人的皮肤，细长的舌头灵活、并且带着一种略微冰冷的力度，从尖锐突出的胯骨慢慢下滑到隐秘的那方天地。

仿佛有一条带着粘液的格外滑腻的蛇在她身上游走，姜善一激灵，皮肤传来的痒意和某种隐秘的酥麻感令她膝盖发软，她按住作乱者的后脑，膝盖支撑不住般压下——正中柔软的胸部，符离又倒下去。

姜善就这么岔开腿跪压着符离的两块胸肉，下体则被它舔得一片湿腻。

“啊啊……”

舌尖卷到下方的阴蒂，十分具有技巧性地按住那娇嫩蜜豆，轻柔地来回拨弄起来——那是块从未被涉足之地，禁不起任何的引诱——没多久——可能还没有两分钟，姜善手指插进符离漆黑柔顺的发丝间，指尖泛白，压抑着、惊叫起来。

爱液涌出，小腹发紧。

符离毫不在意姜善对于自己胸部的压迫，它只是笑眯着眼睛，享受似的将姜善的体液舔舐干净。

姜善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大腿根处那个象征着上官家族的拇指大红色标志却仍随着肌肉的不断痉挛，像只鸟般，几乎要飞起来。

符离呢？它已经吃到了姜善的爱液，由于姜善的实力太过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血液，光是一般的体液都含有不可小觑的养分，当然这是对鬼奴而言。总之符离很开心，它这会儿还恋恋不舍地用鼻尖凑近主人的女穴，用力嗅闻着那股只有鬼怪才能闻到的、诱人的香气。

屋内光线昏暗，拉起的帘子将天光遮得严严实实。淡淡的熏香弥漫整个空间，门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束半开的蓝铃花。

姜善垂眸盯着符离的发顶神游。身下气流翕动，有些发冷，是符离垂涎的探嗅。她倏忽意识到，这到底是只鬼。

她手指收紧，抓起符离的长发，向外拉扯，迫使它的脑袋远离自己的下体。

符离吃痛似的哼哼起来，又用舌头去舔姜善手腕外侧那块凸出的骨头。

姜善又忽然反胃起来。

反胃自己禁不住诱惑。

反胃符离的别有用心。

最终还是反胃自己在这种时候都沉湎于欲望。

她空出的那只手甩向符离的脸颊。

“啪”一声，很清脆的一记耳光。

符离明显一愣，舌头还缱绻在姜善抓它头发那只手的腕上。

似乎有懵懂疑惑的目光从那双空洞漆黑的眼眶里投射出来。

姜善不会跟符离解释她这种由于突发性后悔而产生的暴力行为背后更复杂的一系列心理活动或者童年经历心理创伤之类的东西。

她只是用那双有着纤长睫毛的大而美丽的眼睛端详着符离的脸，发觉它脸上没有任何类似挨打后会浮现的痕迹后，又凝聚出一丝念力附着在手上，补上一记更重的耳光。

这次是真痛了。

倒没有到被一巴掌打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