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中弥漫着某种腥膻气息，顾涟佳坐在办公椅里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找回了手脚控制权。

目光落在身下那片狼藉的真皮座椅上，他面无表情地抽过好几张纸巾，先是草草擦拭了一下臀缝间的湿滑，纸巾触碰到红肿的皮肤，还是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看向脚边地板上的金属环。

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最终还是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金属环重新扣回自己那根敏感发疼的性器根部，锁扣重新闭合，胀痛再次传来，却隐隐带着某种……归属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提上了裤子，系好皮带，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遮掩。

在仔细把座椅和地板擦拭干净后，顾涟佳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通风系统。

“嗡——”

强劲的气流声响起，新鲜的空气被迅速送入，房间那令人羞耻的气息逐渐被清空。他走回办公桌后，缓缓地坐了下去，身体只剩下一阵阵酸胀感。

顾涟佳抬起双手，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掌完全覆盖了眼睛和鼻梁，通红的耳廓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不可否认。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刺激了。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慌下，在巅峰边缘死死忍耐又最终崩溃的感觉……

仅仅是回想一下，小腹就又是一酸。

他维持着捂脸的姿势，发出一声长长的疲惫叹息：

“唉……要死了。”

…………

午休结束后，顾涟佳脸上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他刚重新投入工作，敲门声便再次响起。

“进。”他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

门被推开，苏城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脸上依旧是那副带着点腼腆的模样。

“顾总，”她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递过来，“您上次提的那个武器系统的初稿，我这边画了草图，您过目一下？”

顾涟佳心里划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异样感。

草图？这种初步未成型的想法，通常不会直接送到他这里过目，而是先在组内讨论完善……今天，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踏进他办公室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看似专注地审视着那几张概念图，线条大胆，构思有些意思，但确实只是非常初期的想法。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揣摩，这真的只是来汇报工作？还是……某种找借口溜进他办公室的行为？

这个念头刚升起，苏城的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是一个扁平的白色药盒。

“顾总，”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关切道：“我刚刚……听您好像头疼得很厉害。我工位上有备用的布洛芬，您不介意的话，先吃一点缓缓？”

顾涟佳的视线，瞬间从平板屏幕移到了那个小小的药盒上。

听……？

她把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发出呻吟……当成是头疼难忍的呻吟了？

耳根瞬间又热了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刚才的表现听起来有多“痛苦”。

他强压下羞耻，目光从药盒缓缓上移，落在苏城那张关切的脸庞上，问出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常备止痛药？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城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眼睛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她坦然笑了笑，语气自然：“哦，这个啊……有时候会痛经，就备着了。”

“……”

顾涟佳垂眸遮住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