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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随时可能被撞见。
“秦彻——!”沈兰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秦彻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微微俯身,将脸凑到她面前。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只有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在暗处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暗红炭火。沈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很淡的、像是雪松和金属混合的冷冽气息。这么近的距离,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略薄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她心跳加速的弧度。
这个笑容不是温柔,是笃定。他笃定她逃不掉,笃定她的抗拒只是嘴上说说,笃定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我看你好像比我更兴奋,沈大小姐。”秦彻的声音很轻,像是只在她耳边说给她一个人听,“从居酒屋出来到现在,你的乳头一直硬着。是喝了酒的反应?还是——因为知道是我送你,所以从出门那一刻就开始湿了?”
“你胡——说。”沈兰的脸瞬间红透,咬牙瞪他,“我那是——那是喝了酒身上热——你松手——!”
秦彻没有松手。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墙边移下来,按在了沈兰的腰上,然后缓缓往上滑。修长的手指隔着道袍的棉布,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内衣的下缘,最终停在了她左胸的正下方。他没有直接碰到她的乳房,只是用手指将道袍的布料往上推了推,让那对巨乳在紧身内衣的包裹下更加凸显。然后他用指背,隔着两层衣料,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了乳头的位置。
沈兰倒吸一口凉气。只是隔了两层布,指背蹭过的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她的乳头就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一样,瞬间从半硬变成了完全挺立,硬邦邦地顶着内衣的布料,在路灯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啧。”秦彻低头看着那个隔了一层布还硬得像小石子的凸点,发出一声轻笑,“这叫喝了酒身上热?沈大小姐,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子?”
沈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可耻的凸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反驳,想嘴硬,想把今晚喝进去的酒全吐出来然后说全是酒精的问题。可她比谁都清楚,不是因为酒。是因为他的手一搭上她的腰,她就湿了。是因为他在路灯光下低头看她的那个表情——那种居高临下的、笃定她反抗不了的掌控感——让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投降了。
“我只是……”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身体有点热……”
秦彻没有说话,将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胸前那粒凸起的硬点。隔着道袍和运动内衣两层布料,他的指腹将那枚挺立的乳头捏在中间,轻轻一碾。
“嗯——!”沈兰的腰一下子软了,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小臂上,不是推,是抓。指甲隔着外套的布料掐进他的手臂,不是为了让他停,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