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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明明心里拼命不想承认,但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告诉他,她已经沦陷了。
“啊嗯……为什……为什么跟你做就这么舒服……你这个……你这个混蛋……明明我才是……嗯……!”沈兰的腰越晃越快,屁股撞击秦彻大腿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啪”。爱液大波大波地被带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将秦彻的裤子和长椅面浸湿了一大片。满臀缝都是滑溜溜的骚水,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我才是……有男朋友的……哈啊……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坐在别的男人身上……自己动……”她嘴上说着惭愧的话,屁股却越坐越快。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变得柔软,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突破进去,在子宫内壁上撞一下再退出来。子宫内壁比阴道壁更敏感,每一次被龟头蹭到,都像是有电流从那里爆发出来,从小腹给到四肢再到脑后的每一丝神经末梢。“太舒服了……为什……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啊……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坏。”秦彻终于不再完全袖手旁观。他将手从椅背上移下来,扶住了沈兰的胯骨,帮她在波峰时控制节奏、在坐下来时加一把力道让她套进更深。同时他低下头,叼住了她一颗在空中晃来晃去时顺势凑到他面前的乳头。先用嘴唇包住整颗硬邦邦的红肿乳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乳晕的边沿,最后用舌尖对准乳头顶端的小孔上去,弹了一下。
“啊——!”
沈兰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腰部本能地往下狠狠一蹲,龟头猛扎进子宫最里端,宫颈口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眼前一阵发白。“别、别同时——乳头和下面同时——受不了——”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死死按住秦彻的后脑勺不让他松嘴,奶子还在往他嘴里送。腰也同时在自动上下起伏,根本停不下来。她已经不是开始时那种用理性引导身体的节奏了,而完全是在被快感推着走。身体知道什么是舒服,身体自动在做反应,理智只是一个旁观者。
“呵。”秦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淫乱到极致的样子。
“骚货。”他叫她。
沈兰闭着眼睛,没有否认。
然后秦彻忽然握住她的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鸡巴还在她体内深深插着,整根没入。他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边操着一边走向旁边的几棵高大梧桐树。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撞击,龟头一下一下凿着宫颈口。沈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腿绞紧他的腰,全身重量全靠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着,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撞进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