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什么？我摸你？我你？那你倒是说说……刚才在场上跑步的时候，你下面了没有？嗯？”闫刚的手机稳稳地端着，摄像死死地对着她搐的。“别想骗我，欧警官。你要是不承认，我就当你默认了。默认你在场上看到那些男学生盯着你大看的时候，就已经了。”

“靠近，对着这拍……张开！”闫刚凑过来，弯下腰。手机的摄像直接对准了欧月短裙下的真空地带……那绝对不像是平时抓捕录像时那客观记录。这是超近距离、聚焦在上的特写。清光元件把整粉拍得清清楚楚：两片因为刚才手指的刺激和持续发情而明显胀，从粉红变成了泽的玫红，向外微微翻开；在包上方探来，充血增生到发亮；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一小泡粘稠透明的，光亮光亮的，像清晨的。修剪过的沾着贴在小腹下方，漉漉亮晶晶，的边缘连痣的位置都被收录像里。

“乖。把内脱了。”闫刚的手指，在欧月上了。他拿起放在药柜上的手机，调录像模式，将镜对准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欧月。

欧月着泪，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运动短裙的下摆。她不敢往下看，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然后双手将那白短裙往上撩起。撩到腰间……裙塌在腰上……下面两间再无遮挡。那沾满、外翻、还在不停收缩浆的騷就这么完全暴在闫刚面前。傍晚的光透过窗帘隙照来，让那

短裙下面什么都没了。顺着丰满的大内侧往下淌，滴在保健室的亚麻地垫上，留下一小滩渗痕。

“我……我……”欧月被他问到语。她闭上睛，羞耻和无助让她大脑快一片空白。她能觉到自己正在疯狂痉挛，能觉到每次收缩都会挤一大泡要命的，顺着会往下淌，一路滴在地上。而她本无法控制这个……因为她的在被偷拍的羞耻中居然真的在加速发情。

欧月颤抖的手摸到自己裙腰内侧，指尖勾住内的松带。黑丝运动内……早上还净净的……现在已经成了一片透的、半透明的渍。她将内扒下去，漉漉的布料从大上刮过时留下了一冰凉的痕。内挂在脚踝上，她抬脚将它踢到一旁。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被偷拍裙下面都能成这样……我不是这人……我不是变态……可是手机镜拍过来的时候我里面突然了一下……那觉不是怕……是……天啊我怎么……那太诚实了……它就这么往外冒告诉面前这个禽兽我被他拍得快要了……

“哦？别拍？”闫刚把镜往上移，对准她红的脸，再对准她被得红发亮的双，再回到她那张一张一合往外吐的，声音带着的嘲和兴奋，“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欧警官，你这现在正在滴呢……比刚才又多了一倍。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被拍才这么兴奋？是不是一想到这些视频可能会被同事、学生、你们局长看到，就兴奋得控制不住地往外？”

“好了，证据我已经留了。”闫刚满意地把手机放回药柜……屏幕上录像计时的红还在动。然后他蹲下，脸正对着欧月的双之间，仰起看着这个满脸羞红、两正在互蹭止的女刑警，咧嘴满黄牙。

“快，脱。别让我说第三遍。”他晃了晃手机。

“不……不是！我……我没兴奋……我是因为被你……都是你……”

“哈啊……别拍了……别这样拍……嗯嗯……手机拿开……”

“现在……把裙撩起来。自己撩。欧警官，我不想再说开的废话了。撩起来，让老看看这把圣德中学风败坏的，到底不让老动嘴。”

欧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低看着自己这副样……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以上，两只大完全解放来，被得又红又沾满；运动短裙还在，但透的内已经被撩到一边，暴在空气里。而闫刚正举着手机像看摆拍模特一样满怀猥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