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月想要挣扎。

因为她的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悄悄地收缩了一下。

真的。

就这一个字。

欧月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她的脑在飞速运转——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一拳揍在他脸上然后把他铐起来；但却在背叛她，在那些残留的下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欧月自己也能觉到——她的确实没吃够。明明已经连续了不知多少次，明明双都在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但还是有一意在蠢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爬一样。那空虚不是很烈，但非常持久，像是一细小的羽在挠她的心尖，挠得她浑发却又抓不到。

“妈的，这真他妈。”

闫刚看了她的心思。他嘿嘿笑了两声，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从那滩狼藉里捞了起来。欧月的得像一摊烂泥，任由他摆，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披散的发蹭着他的下，带着一混合了汗和的腥甜味。

他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坐在床沿，两条垂在床下张开，而他自己则站到了她两之间。这个姿势让欧月的完全暴在空气中，那些混着的稠还在慢慢地往外淌，顺着红的滴落到地板上，发轻微的“滴答”声。

闫刚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绽开，猥琐、得意、还有一让人说不清不明的满足。他低下，一住了她的嘴。

“看来是想了。”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已经比她的嘴更诚实了。

在确认那能填满她的东西还没有离开。

“想不想再来一次？”

“……想。”

闫刚的还抵在她的嘴角，能觉到她说话时嘴的轻微颤动。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扒开她额前汗的发，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他的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但就是不亲上去，只是用蹭了蹭她的嘴角。

“刚才被我吃了那么久，都成这样了。欧老师，你这是不是有病？怎么被搞成这样还一副没吃够的样？”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一样敲在她心。欧月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不要”，想说“够了”，想说“我要报警”——但这些话卡在咙，就是吐不来。

她告诉自己这是吻，吻不可以，吻是恋人才的事情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然后睁开，看着他的睛，用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说：

她闭上睛，一气。

但这一个字就够了。

闫刚收回脚，低看了看自己脚趾上沾的汗，又看了看她那张红未退的脸，嘴角扯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

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的，像是在敲一面战鼓。理智和望在她脑里拉扯，谁也压不过谁。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了，手指搭在他的腰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在……在摸索。

闫刚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说话。想不想？说不想我就不搞了，反正我今晚也够了。”

他说对了。

房。那只糙的脚掌踩在她柔的球上，脚趾在她的周围画着圈，不时地踩压她的，每一次都能让她从咙里挤一声沙哑的呜咽。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短短的，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闫刚低看了一，然后抬起，用那让人浑发的神盯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