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警队的办公楼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灰扑扑的，欧阳月站在大门口，手里拎着那个跟了她半年的黑色手提包，脚步却迟迟迈不出去。

她回来了。

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她以体育老师的身份卧底在圣德高中，一边应付那些毛都没长齐的男生的偷瞄，一边搜集闫刚猥亵女学生的证据。那段时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件光荣的、正义的、值得骄傲的事情——把这个道貌岸然的色魔绳之以法，还那些受害的女生一个公道。

可现在呢？

她站在刑警队的院子里，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院子里那几棵梧桐树的叶子腐烂的味道。办公楼里传来同事们嘈杂的说话声，有人喊她的名字让她进去，但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到刑警队，而是回不到那个"正义的欧阳月"的状态。

那两根多月里发生的一切——闫刚的肉棒、他的精液、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齿痕和指印、还有她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骚话——全部都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曾经握过枪、抓过犯人、给嫌疑犯戴过手铐。可现在她看着这双手，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它们抓在床单上、指甲陷进闫刚后背、或者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往自己骚穴里塞的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警察。我是来抓罪犯的，不是来当罪犯的。但是……但是他那根东西真的很大……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不对，我怎么能想这些？我应该恨他才对。是他在威胁我。是他拍了我的裸照。是他的错。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主动去找他？为什么我会在他面前说那些骚话？为什么我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她抬起头，迈开步子朝办公楼走去。

她要回归正常的生活。

她要重新做一个好警察。

她要把那个在闫刚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的欧阳月彻底埋葬掉。

刑警队的同事们对她的回归表现出了空前的热情。

"欧阳！回来了！"

"卧槽，我们的警花回来了！"

"这俩月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神神秘秘的。"

她被一群同事围在走廊里，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她这段时间的去向。有人问她是不是被派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有人问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需要请假，还有人直接上手揉她的脑袋，说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大家都想死她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付着这些热情的问候。她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她去当体育老师了，然后被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用裸照威胁，不得不和他发生了多次性关系，最后还鬼使神差地帮他掩盖了一部分证据。

这种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欧阳刚回来，让她先休息休息，明天再给你们汇报工作。"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当领导的习惯了的那种威严中带着几分和蔼的表情。

是岳子峰，刑警队的局长。

也是欧阳月回来之后最不想见到的人。

"欧阳啊，回来了就好。"岳子峰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制服包裹的胸口和腰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辛苦了。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好好聊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

"好的，岳局。"

她点点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岳子峰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欧阳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却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第一天晚上，她躺在刑警队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宿舍的床比闫刚那张破床硬多了，被子也薄，枕头也矮，她睡得浑身不自在。脑子里总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学校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些被她帮助过的女生有没有继续受到骚扰、还有闫刚现在在干什么。

想到闫刚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进了被子，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那里是光着的，睡裤早就被她蹬到了膝盖以下。她的手指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