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了八度，从刚才的沙哑变成了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她的开始以一几乎看不清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扭动，讲台在她的撞击下发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哀鸣。

“小月要给老师生一窝小狼……老师快……快来……全给学生……”

她的嘴已经完全不归脑了，那些她平时绝对说不的话，现在像拧开龙一样源源不断地从咙里涌来，在空的教室里回。她的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晃着，白的一圈一圈地叠成浪，上面布满了被他骨撞击留下的红印记。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学生。”

然后他站到她后，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侧，十手指陷她那层薄薄的腰里，把那刚从她里来、还沾满她的紫黑对准了她翘起的，在上蹭了两下，蹭一亮晶晶的痕。“那老师就得好好惩罚惩罚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喊到了沙哑的极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最挤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她的在的反复撞击下已经完全张开了，那本来箍着的环现在已经松得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主动上去一，发“咕噜咕噜”的声。

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但因为沙哑反而显得更了，“一名……想被老师成母狗的学生。”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腰，“噗嗤”一声，整再次全没她的。后式得比骑乘位更……直接撞过了那层，嵌了颈里，整都埋在她的内，“啪”地一声狠狠撞在她的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了半寸，膝盖在讲台的磨石台面上磨两红的印。

“……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谁教你的……”

“没人教……是老师把小月成这样的……是老师把小月的开了……

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讲台上，从嘴角淌来，在讲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白翻上去，只剩角的黑仁在剧烈地颤动着，但她还是努力地把自己的脸转向了摄影机的方向，冲着那个正在录制的红指示灯挤一个被到失神的浪笑。

闫刚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来，把她从自己上起来……“啵”的一声，从里整，带大黏稠的洒在讲台上。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趴在讲台上，硕的大白翘起正对着摄影机镜，里那被得外翻的红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在夕下反着光，像是一朵刚被雨淋过的烂熟的。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老师的大……到最里面了……要被穿了……哈啊哈啊……老师快用你厚的好好教育小月……把小月的满……让小月给老师生一堆小狼……”

闫刚听到她这些话，太上的青暴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送的速度飙到了极限，整张讲台在他的冲击下往前挪了都快半米的距离，四条金属在磨石地面上刮刺耳的“吱嘎”声。他咬着牙，汗珠从他的额上甩下来砸在她光的后背上，溅成几。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老师……惩罚小月……快用老师的大狠狠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学生……把她成真正的母狗……”

“别着急嘛。既然是学生……”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来的一瞬间，她在脑里反复咂摸了好几遍……这三个字放在从前，她宁死都不会说的。她是欧月，警校优秀毕业生，市刑警队最年轻的女警，破过三起大案受过两次嘉奖曾经在四十七度的地表温度下蹲八个小时把那个贩毒目一举拿下。

现在这个人，正穿着中女生的制服，骑在一个猥琐老男人上，对着摄影机说自己是学生。这个反差让她脑里“嗡”了一声，一比之前所有快加起来都要烈的羞耻电从脊底端窜上来，“啪”地一下在她脑壳里炸开了，把她脑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给烧成了灰。她的在这羞耻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因为被，只是因为她在镜前说了那句脏话，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