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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欧阳芳请了婚假,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今天跑婚庆公司对接流程,明天去酒店试菜定桌数,后天又要和方谦一起去民政局补办什么手续。欧阳月作为妹妹,自然被拉着帮忙,跟着姐姐跑了好几个地方,帮她挑喜糖的包装、帮她试吃蛋糕的口味、帮她在手机上比价各种婚礼用的鲜花。姐妹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对着手机屏幕叽叽喳喳地讨论到底是用香槟玫瑰还是白色绣球做主花。欧阳芳靠在妹妹肩膀上,笑着说:"小月你不知道,方谦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审美不行,让他选花他能给我选一捧菊花回来,气死我了。"
欧阳月跟着笑,笑得很自然。
方谦呢,也像个称职的准姐夫一样,每天早上起来给姐妹俩做早餐……他的厨艺确实不错,煎蛋的边缘焦脆,粥熬得软糯,连摆盘都讲究,筷子和勺子永远摆得整整齐齐。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欧阳芳对面,偶尔给欧阳芳夹一筷子菜,偶尔也给欧阳月夹一筷子,语气温和地说:
"小月多吃点,你太瘦了,你姐天天念叨你在警队吃不好。"
欧阳芳在旁边笑着接话:"就是,你看你瘦的,胳膊跟竹竿似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
欧阳月坐在餐桌前,嚼着方谦夹给她的那块红烧肉,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喝粥,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碗里的米粒,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利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蜜色的皮肤。那件T恤的袖口卡在他上臂中段,把二头肌的轮廓勒出一道弧线。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不能看。不能想。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方谦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多说一句暧昧的话,甚至在三个人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他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欧阳芳旁边,一只手搭在欧阳芳的肩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换台。偶尔欧阳月从他身边经过去厨房倒水,两个人的手臂会在过道里擦过,但他连头都不会转一下。
好像那天下午的一切……那场暴雨、那件沾满精液的白T恤、那根上翘的紫红色巨物、那些在她姐姐新房床上翻涌的精液和淫水……全都是她自己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到了第三天晚上,欧阳月躺在二楼那间被姐姐精心布置的小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带。隔壁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一切都安静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然后她听到了。
一开始很轻。轻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窗外什么虫子的叫声。但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规律……是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咚咚咚"声,从隔壁房间的墙壁那边传过来。那是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欧阳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她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嗯……嗯嗯……轻点……你轻点……"
欧阳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像是把嘴巴埋在枕头里或者被子里在说话。但这栋房子的隔音实在太差了……农村自建房的墙壁就是一层砖加一层腻子,连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这种声音了。
"咚……咚……咚……"
床板撞墙的节奏开始加快。
"嗯……哈……别……别那么深……方谦……你慢点……嗯嗯……"
欧阳芳的声音开始变了。从一开始压抑的、克制的低吟,慢慢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拔高的喘息。她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毕竟妹妹就住在隔壁……但方谦那根东西的威力,欧阳月比谁都清楚。那种上翘的弧度顶在子宫口上的时候,不管你有多强的意志力,都不可能忍住不叫。
"啊……嗯……太深了……你顶到了……方谦……求你……慢一点……小月在隔壁……她会听到的……"
欧阳月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发白。她应该捂住耳朵。她应该把枕头压在头上。她应该起身去客厅坐一会儿,等他们结束了再回来。
可她没有。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被什么东西放大了一百倍一样,把隔壁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收进脑子里。床板撞墙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