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胸前印着个大大的比卡丘,衣摆垂到大腿一半,下面只穿了条热裤,几乎被T恤盖住一半,看起来像是真空出门。
整个人呆呆的,像刚起床还没睡醒似的。
可偏偏那件T恤在她胸前鼓出一大块弧度,饱满得撑得图案都变形了,随着她说话微微起伏,怎么看都惹眼。
她笑着抬了抬手里的奶茶,朝楚凡晃了晃:“你咋站这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
“哦,没事。”
楚凡摇了摇头,又顺口补了一句:“对了,刚好你在单位,帮我跟上面请个假,就说我今天有事,请一天。”
“请假?”
林瓷歪了下脑袋,脸上写满了疑惑。
在她印象里,楚凡从来没请过假,哪怕是发烧感冒也照样来上班,这会儿突然说请假,怎么看都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事。”楚凡语气淡淡的,并不想多说。
“什么事啊?”
林瓷追问着,眼睛忽然盯上他手里的包,“咦,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搬家啊?”
楚凡点点头,正好这时候公交车到了,便抬脚准备上车,“我先走了啊,记得帮我请假。”
说完,他就跨上了公交车。
“诶——”
林瓷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脸呆萌地看着公交车远去,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备注叫“知遥姐”的头像,噼里啪啦打字:
“姐,楚凡拿着东西走了!”
没一会儿,消息就回来了,只有一个字:
嗯。
林瓷顿时急了,连忙补发一条:
“他好像是搬走了哎!”
这次是三个字:
知道了。
“什么意思啊这是……”
林瓷差点抓狂。
她又飞快敲字:
“姐,我的意思是——楚凡不住你家了耶!你们这是分居吗?”
回她的,还是一个字:
林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直接不问了——她太了解知遥姐那副冷冰冰的性格了。
但越不说,她心里反而越好奇。楚凡这人看着老实,怎么突然就搬走了?
难不成……他们离婚了?
可为什么要离婚?都结婚三年了啊!
正想着,一个大胆得离谱的想法突然窜进她脑子里——
不会是楚凡那玩意儿太大了,知遥姐受不了吧?
这边,楚凡坐着公交车一路晃到了郊区。
下车后,他在一个破旧老小区门口停下,扫了一眼公示牌,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招租纸条。
他挑了个月租五百块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的房东一听有人要租,立马就来了。
看完房,情况果然不出意料——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屋里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连狗估计都不愿意进来住。
但楚凡没多犹豫。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钱,咬咬牙还是点了头:“租了。”
说完就付了押金,拎着包卷起袖子自己动手清理。
一下午过去,屋里勉强能落脚了。他靠在椅子上歇着,刚拿起杯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个陌生来电跳了出来——
“喂?”
楚凡拿起手机刚一接通,对面一开口就是带着点鼻音的质问:“你真的搬走啦?”
是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