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兀自教书。

堂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睛还是往姜欣上瞟。

在刚刚懂人事的年纪，经过这样的“教育”，哪个柔的女孩不被训得乖乖巧巧，任由上位的男人调教，予取予求。

把衣裳拢好，小衣回去，把绸衫拉下来，布料过，又疼了一下。

他，手收回去，站起来。

有疼，她愈发夹了双，不敢让人看痕迹。

他是姜欣嫡亲的哥哥，一母同胞，他可以接着教，也可以当这事过去了，全看他。

“知错哪儿了？”他垂，然后伸手了一会儿胀的。

下课，小哥走到她面前，低看了几息，伸手住前垂着的链，往上提了提，夹扯着尖。

“乖，回去上药。”他说，“我会去看你。”

看过先生势的训诫，又有哪个男孩会不生同样的幻想，开了窍，对家里的妹妹瞬间变了想法。

他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先生下手够狠的。”

“妹妹这真会长。”

“知。”

她又往前一，几乎要贴着他膝盖，伸手拽他袖，轻轻晃了晃。

小哥目光落在那两团上，又落在她脸上，“想让我饶了你？”

他伸手，戳了一下起来的，又提起链，疼得她蜷起脚趾。

女孩往前膝行了一步，靠近他，仰着脸看他。

要是换作她大哥在这，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怕是早就发现了妹妹的态，踢开她的，把她罚得敞着儿失禁了。

姜欣不敢躲开，羞燥的被得发颤，他没发话，她也不敢把磨人的夹取下来。

“哥……”喊他的声音的，带着哭过的鼻音，“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呀啊！小哥，轻……”

也就是小哥还在上学堂的年纪，心好哄。

堂哥也过来了，他比小哥小一岁，生得白净，一双睛总是弯弯的，像在笑，此刻笑得意味长。

在这样封建的宅下，女孩就该被父权、夫权教，早晚都要沦为男人下的。

“疼吗？”

丫鬟在廊下说话，端着茶盘经过，全然不知里跪着个的小。

“哥哥，饶了我吧。”

“起来吧。”

小哥看了他一：“行了。”

“哪儿？”

姜欣被他们围着，上晾着，不再是平日那个珠围翠绕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可怜得仿佛谁都能欺凌。

她，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睛红红的，睫成一缕一缕，狼狈得很。

那两个堂弟也过来了，站在不远，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脸都红了，低着，却时不时抬起瞟一。

们的，他们“念书”，目光却在女孩上。

先生的惩罚很难熬，小却了好几次，此时被玉势堵着一肚。

“呜——哥……”

姜欣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发，晃了晃才站稳，他扶了一下，半晌才松开。

“不该走神，不该……答不先生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