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67
秋月摸黑回到西厢阁时,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攀着窗沿爬了进去。
欧阳婇儿见是她来,放下手中泛黄的书卷,焦急地迎了上去,把她扶到一旁的案桌前坐下。
“怎么样,景哥哥没什么事吧 。”
女孩眉眼清丽,青丝乖顺披在身后,倒是平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魅惑。
更深露重,又是初春,秋月打了一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欧阳婇儿见状,手往后挥了挥,一旁的小丫鬟端了杯姜汤呈上去。
秋月接过,低头抿了一小口,热辣的汤水在喉间汇聚,舌尖麻了一片,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改怎么和自家主子说,方才那一幕过于淫乱,她现在脸都还烫着,但一想到主子为此伤心欲绝,不免忧虑万千。
“好嬷嬷,你别再瞒我了,快同我说说,景哥哥到底怎么样了?”欧阳婇儿还未做好最坏的打算,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虽说每次景哥哥无论受多大的伤,都能从鬼门关活着回来,可保不齐哪次就……
秋月不忍心见她这般,拿着帕子她脸上的泪水拭净,叹了口气,“小姐,景少爷他没事,身体好着呢。”
欧阳婇儿一听,腿一软瘫坐在榻上,心有余悸,“我就知道……呜呜……我就知道景哥哥一定能活下来的。”
秋月身子暖和后,姜汤搁在桌上,见她一副劫后余生的幸福模样,再次叹了口气,却是说起了别的,“小姐啊,衡大少爷难道就这般不合你心意么,不过是不是同一个娘生的,为什么偏偏要选景少爷。不论才学样貌,为人气度,咱衡少爷都是顶天的好啊。”
她这么一说,欧阳婇儿哭得更是厉害了,眼眶红得不成样子,咬着手帕,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秋月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这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五岁那年,父母早亡,就剩她们两个相依为命,要不是欧阳老爷把他们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接回去,估计是要饿死在街头。
刚开始那几年,日子不好过,随便一个婢子都能拿他们下菜碟,平日饭菜缺斤少两不说,还时常混着吃剩的臭泔水,由于寄人篱下,敢怒不敢言。
有年冬天,下了场暴雪,积雪堆在檐下,没过了膝盖,两人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被刻意克扣的煤炭,让本就四面漏风的居室雪上加霜,还以为熬不过这个冬天,没想到大少爷出面了,查清楚事情原委,又将他们接到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西厢阁居住,这才活了下来。
不仅如此,从那之后,那也没人薄待他们,日子过得越发顺溜,要不是那欧阳景,光景只会比现在更好。
秋月想到这,颇为咬牙切齿,“他不就是落水时救过小姐一次,难道你就要以身相许了?况且衡少爷待我们多好,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哩。”
她越说,怀中的人儿哭得就越伤心,秋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家小姐一旦认准的事,半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我都知道……月嬷嬷,可……我就是喜欢景……景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满脸都是。
秋月一听火蹭蹭往上窜,她一边拿着帕子擦着欧阳婇儿脸上的泪,一边将那不正经的欧阳景骂得狗血淋头,“他欧阳景怎么配得上小姐,下作胚子,被揍成这样了还闲不下来,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狐媚子钻被窝去了。”
啜泣声戛然而止,欧阳婇儿惨白一张小脸,“你说什么?”
秋月一时怪自己心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