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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策在营中连着折腾了沈知意好几日,她那副被操开了的身子加上容策肆无忌惮的调教,简直把整座营帐都变成了春宫场。
无论是舔鸡巴还是肏穴,帐中浪叫的传出半里远,巡逻的士兵个个听得裤裆支棱,军妓营那几日几乎爆满,光受不住找军医看撕裂的就有无数个。
主将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下了令:“容策你给我滚回府养伤!别在营里祸害军心!”就这样,容策提前被遣回了国公府。
回了府,没了营中的约束,他越发没了边。容渊白日要上朝处置公务,他便整日缠着沈知意。可光是肏前头那一个洞,他觉得不过瘾了——他琢磨着要让她那张小逼同时吞下两根。
“前面那张屄,若是能被咱们哥俩一块儿插进去,那才是真够劲。”容策说着,从一只锦盒里取出之前常用的那根假鸡巴,又翻出一罐乳白色的药膏,说是从专治妇人下处秘药的郎中那儿弄来的,能温养穴肉。
他把沈知意按在榻上,让她两腿大敞,先用手指沾了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满她整个穴口,那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可不过片刻便转成一股热辣的胀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肉壁上慢慢化开。
容策趁她穴口发软的时候把那根玉势送进去,又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进去倒还顺畅,可她刚松了口气,他又加换了一根更粗的手指送进去。
“小逼慢慢来,不急。”容策说着把三根手指同时抵在穴口,那处才刚从粗圆塞子里退出来,肉洞还微敞着,他便借着满穴的油膏和方才淌出来的淫水,把那根粗的假鸡巴也一并往里送。
沈知意疼得叫了一声,可那药膏里不知掺了什么,疼过之后反而化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松了力气,任由那假鸡巴和他手指一并塞了进来。
淫穴被撑得变了形,两片肉唇绷得透明发亮,小腹底下鼓出一团,可那药膏确实见效,她的肉壁缓缓地蠕动着,把两样都越吞越深。
如此不断日日插着假鸡巴,堵着精水连着玩了几日,容策给她加换不同的两根玉势一起含着,不断由细加粗,日日温养,日日扩张那穴儿。
沈知意被他折腾得腿都合不拢,更别说那穴还真的被他一点一点撑开了,最后那日他甚至能把手掌并着伸进去半截,穴口肌肉松弛得像是天生就该吞下那样的尺寸。
“差不多了。”容策收了假玉势,对沈知意说,“今夜等大哥回来,咱们试试吃两根真的鸡巴。”
入夜,容渊一进房便看见沈知意已经被好弟弟摆弄好了——她仰面躺在榻上,腿弯架在两侧的枕上,腿间大敞着,那处穴口已经被撑得松松软软的,还能看见肉壁里头嫩红的颜色,药膏抹得油亮亮的。
容渊早就知道容策这几天的忙活,解了衣袍,兄弟二人同时上了榻。
容策率先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抵在穴口,往里送了一截,那处被这几日开拓得比从前松软了许多,整根没入竟没怎么费力。他把鸡巴牢牢地插在里头不动,转头对容渊道:“哥,你快来试试,从旁边挤进来。”
沈知意紧张得抓着身下褥子,呼吸都停了。容渊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住穴口,那处已经被容策的鸡巴撑满了,只余下一丝窄窄的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沈知意“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往上缩,可容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住了。
容渊也不退,就着那点缝隙慢慢往里推,那穴肉被撑到极限,两片肉唇绷得发白,鸡巴每进一寸都像是在往她身体里楔一根新的柱子。
“疼……”沈知意声音里带了哭腔,两根鸡巴毕竟都太大了,还要同时一起插进来,好在那药膏的余劲还在,疼里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胀和酸麻,让她想缩又舍不得缩。
容渊顶到龟头全部没入时停了一下,那处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壁感受到容策那根鸡巴在里头一下一下地跳动。
“好娘子,忍一下,你将会享受到两根鸡巴同时肏你的快感。”容渊低声道,然后继续往里送。
两根鸡巴硬生生挤在同一张穴里,把她的肉壁撑得薄如纸张,每一根青筋和龟头的棱角都紧贴着另一根。
沈知意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整根粗壮的手臂,小腹底下胀得像是要爆开,可她仰头看见兄弟俩都憋得额角青筋暴起、满面通红,又咬着牙没再叫疼。
容策的那根弯刀状正好抵在她宫口,容渊的那根粗壮则顶在她前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肉上,两根鸡巴一动,便在她体内相互蹭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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