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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策那日在对抗演练中带队拔了头筹,圣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了他好几回,算是正经入了天子的眼。
没几个月,容渊那边竟也因修撰有功也得了升迁,从编修擢了侍讲,不但能在御前常露面,凭着他那副温润得体的做派和扎实的才学,声望一日比一日高。
兄弟二人如今一个算是手握兵权一个掌文墨,国公府的门庭眼看着又亮堂了几分。
今日皇后生辰,宫中大宴群臣。沈知意按例随容渊入宫赴席,容策便没了同行的由头,只好眼巴巴瞧着兄长携嫂嫂上了马车。
不过他倒也机灵,转头便去领了配合宫中禁卫安保的差事,好歹也算是在宫里待着了,总比独自远在府里干等着强。
今日沈知意穿着一件藕荷色织金褙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胸前那两团被容策日日揉着催乳秘药养大的奶子实在太过丰腴,撑得衣料鼓鼓囊囊,但凡走动便微微颤着,压都压不住。
还有那臀儿也被两个男人夜夜折腾得愈发圆翘,哪怕裹在飘荡的裙中,依旧看得出那随着步履一扭一晃身形,完全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饱满,一掐就要淌出来。
坐在上首的太子,目光不禁被她吸引,从她入席起就没挪开过。
太子私下尤好妇人之色,还偏爱嫁过人生过子的丰腴妇人,暗地里甚至强占过好几个下臣的妻子,闹出事来也用权势压下去,没人敢声张?
此刻他看着沈知意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奶子,又看着她起身敬酒时臀线勒出的那一道浑圆弧度,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手在桌下攥紧了酒杯。
他偏头低声吩咐了身旁的侧妃一句。侧妃替他做惯了这等事,当即会意,寻了个由头便提着酒壶往沈知意那边去了。
沈知意见太子侧妃专程敬酒自是不好推拒,只得端杯饮了两盏。起初还不觉着什么,待到第三杯落肚,坐下没多久浑身便泛起一股燥热,腿间那处湿漉漉地往外淌水,眼前也开始发花。
容渊早被其他大臣叫走,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身子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被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搀住,低声说“夫人您醉了,奴婢扶您去偏殿歇歇”,竟不声不响被半架地带走了。
偏殿里清冷无人,她被放在一张贵妃榻上,宫女们退出去,门被掩上了。
沈知意瘫在榻上,浑身又烫又软,衣襟被自己扯松了大半,露出胸前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得能夹住东西的乳沟。她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看见一个人影走到榻边,低头看着她,那目光黏腻得像蛇信子一样从她脸上舔到胸口,又舔到腿间。
太子上前直接伸手捏住了她一只奶子。
大掌隔着薄薄的兜衣狠狠攥住她一团软肉,五指收拢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摁回去。“好个大奶娃子,真是生得好大一对奶子,”他喘着粗气,“容侍讲倒是会养,这大奶子捏着手感真好。”
沈知意被他揉得浑身一抖,可那药力让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去,从喉咙里挤出“放开我”几个字,声音却软绵绵的,听起来倒像欲拒还迎。
太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摸到满指的湿滑,他低低笑了一声:“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你这小逼怕是早就想换个更大的鸡巴来操了。”说着他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根半硬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发亮,他掰开沈知意的腿就要往上顶。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容策冲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额头脸颊全是汗,显然是没看到沈知意,不知多急切下搜寻到这的。
等他看见沈知意衣襟大敞、奶子上还留着被捏过的红印,又看见太子正掰着她的腿,裤裆里那根丑东西都要抵在她腿根上,他脑子里“嗡”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拳砸在太子太阳穴上。
太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歪倒在地毯上,昏死了过去。
容策蹲下身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屋角,抄起一只铜烛台就要往太子头上砸。
他手都举起来了,被同样匆匆赶进来的容渊一把攥住手腕,用力按下去。
“你疯了?”容渊的声音压得极低,“现下打死他,咱们满门都得跟着陪葬!”
容策喘着粗气,手里的烛台还在抖,眼眶通红:“他碰了意儿!还摸她的奶子!再晚点那根脏东西差点就进去了!”
“我知道。”容渊从他手里夺过烛台扔在地上,转身去看榻上的沈知意。
她已经快昏迷了,被强行灌了烈性催情药,此刻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容渊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她裹起来,抱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容策:“走,先带意儿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