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潮红，眼神迷蒙，早就忘了什么按摩，什么羞耻。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追逐着那点要命的快感。

林默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手还留在她衣服里，但动作慢了下来，更像是一种固定的掌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温热、湿意，和那越来越急促的摩擦。

柳依依完全沉进去了。

她像一条终于找到水源的鱼，在本能的驱动下扭动。

快感堆积，一波比一波高，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用身体的其他部分去贴他，蹭他。

扭动中，她用柔软的小腹去熨帖他的腰腹，用挺翘的臀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最后，她气喘吁吁地，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怀里，用自己汗湿的脖颈、发烫的脸颊，在他颈窝和胸膛上无意识地蹭着，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这已经不再是按摩，这是一场完全由身体主导的、混乱的献祭与索求。

她用自己能想到、身体自发做到的一切方式，去摩擦、去贴近、去取悦这具能给予她生存希望的身体。

直到力气一点点耗尽，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

摩擦也慢了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蹭动。

她全身都被汗浸透了，头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几乎聚焦不起来。

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让她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最后当她彻底没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

刚才那阵疯狂透支了她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她软软地瘫在林默身上，像一滩融化了的雪。

林默这时动了动。

他放在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来，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谁的汗。

另一只手臂环过她汗湿滑腻的腰，没什么温柔地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一点，然后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柳依依瘫在椅子上，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着。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低头看了她一眼。

少女瘫软如泥，浑身湿透，脸颊潮红未退，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

等柳依依稍微恢复些力气后，林默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做的不错，我很喜欢。”

柳依依看着林默放松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她一边摩擦着林默的胸膛，一边仰起脸，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表忠心：

“主人......徐曼丽和苏晴雯......那两个贱人......她们排挤我......”

“让我帮您！我对您最有用了！”

她的手指滑到林默的腹部，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蛊惑：“我知道怎么对付她们......苏晴雯胆小，吓唬一下就行......徐曼丽假清高，其实最怕软刀子......”

“我回去，当您的内应......保证把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送到您面前......只求主人......以后多疼疼我......”

她把自己和曾经的同伴，都当成了献给主人的投名状。

林默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潮，写满讨好和欲望的脸。

他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