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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仇月身姿笔挺。
她训斥祁冕荒废训练,言语间带着对纪律涣散的天然厌恶。
提及他将女人带到机关单位时,她下颌线条收紧。
“祁冕,”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没有多少母亲应有的温度,更像是一位长官在敲打麾下出格的士兵,“你那些轻浮行径收一收。”
直到训话接近尾声,祁仇月命令他去训练场的语气,已是毫无转圜余地的军令口吻。
祁冕走到门口。
停顿,侧脸,余光扫过母亲。
他忽然扯起嘴角。
“这就去,给您打一个十环。”他声音拖沓,“所以,妈,高抬贵手。对你未来的儿媳妇……多点耐心。”
祁仇月没有回应,只是抬腿踹在祁冕身上。
“执行命令。”她吐出四个字。
祁冕挨了一脚,结实。心想这脚法还挺正,没踹歪。
他觉得这情景有点意思,挨了踹还得去训练,跟牲口似的。
那儿大概明天会青一块。
他转身走了,没回头。
回头也没用,踹你的人才不会在乎你回不回头。
他得省着点力气,训练场还远着呢。
阅知韵不安地踱着步。
刚才祁仇月揪着祁冕离开时,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只觉得自己的处境糟糕透顶,被扫地出门恐怕就是下一秒的事。
与其狼狈地被赶走,不如自己识趣点。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行李箱的拉链刚拉到一半,房门被推开。
阅知韵全身瞬间爬满寒意。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祁仇月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眼睛落在她身上。
阅知韵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几乎要站不稳。
压迫感太强了。
她终于看清祁仇月的样貌。
利落至极的短发,凌厉的下颌线。
眉骨处一道淡淡的旧疤痕,非但没有折损容貌,反而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英气与硬朗。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是一种超越性别的帅,雌雄莫辨。
身体挺拔结实,身高目测一米七六,站在那里,就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阅知韵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之前一直好奇,祁冕俊美的脸,那份俊究竟遗传自谁?
是父亲么?
现在她知道了。
他那副得天独厚的皮囊,祁仇月功不可没。
寒意突然加深。
她面对的像是一个……强化版、冷峻版、秩序版的性转祁冕。
没招了。
阅知韵硬着头皮,扯出乖巧的笑容:“阿姨好。”
祁仇月没有回应。
她的视线扫过凌乱的行李箱。
审视的意味,远比言语更重。
“你是来陪他的?” 她开口。
“是。” 阅知韵立刻回答。
“那你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 祁仇月皱眉头,并非疑问,而是训诫前的确认,“就呆着等饭?”
她抬起了手中的军用对讲机,按下通话键:“A区派个人过来。”
脚步声在走廊响起,由远及近。
一名士兵出现在门口,身姿笔直,目不斜视,抬手敬礼的动作快而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带走。”祁仇月命令。
阅知韵还未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流程,祁仇月声调陡然沉了半分:“准备!”
阅知韵一颤,茫然抬头。
“回答到,然后执行命令。”
“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