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最优解

阅知韵回到酒店套房，将自己从头到脚彻底冲洗了一遍，她裹着浴袍把自己甩进祁冕的床上。

祁冕正靠在床头看平板上的金融简报，见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随手将平板丢到一边，俯身便压了过去。

阅知韵却偏过头，避开了。

祁冕的动作顿住：“怎么了？”

“世家小姐们……前几天在休息室，门没关严。”阅知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听见了。她们在评估我。”

祁冕低笑，他抱着她，就势在床上滚了半圈，轻而易举地调换了上下位置，让她趴伏在自己胸膛上。

“我的小兔子，”他嘴角勾起，“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了？以前不都左耳进右耳出的么？”

他用指尖卷起她一缕发：“我上学期忍着没公开，不就是怕你耳朵根子软，听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心情？现在看来……我家兔子还是着急了。”他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行，那我……快马加鞭。”

阅知韵脸贴着他微温的胸膛，听着那稳定有力的心跳，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看上了一个珠宝。”

“买呗。”祁冕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觉得她这话题转得有点可爱，“搞得像你现在买东西，还需要特意从我这儿要钱似的。”

阅知韵闷闷地“嗯”了一声，安静了几秒。就在祁冕以为这事儿翻篇了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

“祁冕，你喜欢我么？”

祁冕愣住了。

足足好几秒，他才像是消化完这个问题，然后嗤笑出声，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阅知韵，你是不是今天脑子被门夹了？”

但紧接着，他声音压低：“啧……以前可从来没听你问过这种话。瑞贝卡天天在李昂德面前撒娇耍痴要喜欢，你倒是稳如泰山。以后……可以多来点。” 他捏了捏她的腰，像是鼓励，“你以前就知道盯着那几个金蹦子，现在这样……挺好，多来点。”

阅知韵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气恼，捶了他胸口一下：“我没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祁冕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你怎么了？” 他托起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突然问这个。”

阅知韵垂下眼帘，声音轻了下去：“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费这么大的力气？那么多选择，为什么是我？”

祁冕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反问道：

“那你呢？阅知韵，你喜欢我么？”

“嗯？” 阅知韵怔住，显然没料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

喜欢？不喜欢？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和祁冕在一起，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好像和他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最有利的路径，于是就在一起了。

他们跳过了寻常男女间应有的怦然心动、小鹿乱撞，也模糊了那些云里雾里、暧昧试探的时期。

她分不清，自己对祁冕，究竟是生了情，还是被利益和现实驱策下的顺应。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