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阅知韵语，指了指屏幕，“你不是在易吗？盘？”

祁冕背对着门，陷在那张昂贵的人工学椅里，只一个后脑勺和微微耸动的肩膀。

“你……在搞什么？”阅知韵看着那绿绿、不断刷新的盘面。

祁冕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击中，人工学椅的在地板上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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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儿玩儿呗。”祁冕说，“换个地方，换……玩法。”

她刚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就听见“砰”一声闷响。

“怎么样？”他问，神却分明在说：

“好吧。”他拖长了调，像是了一个天大的让步，“可能我们需要情趣。”

阅知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包差掉地上。

祁冕把手里那个定制机械键盘狠狠砸在桌面：

他指向屏幕上某个正在上演“悬崖”又瞬间“火箭拉升”的币走势图：“你看这个，十分钟前我还亏着这个数，我拿着没动，就是自信，”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现在，翻倍了。心加速，手心冒汗，脑里除了走势图什么都装不下……这才叫活着。”

“这易不就是赌博？”祁冕嗤笑一声，视线又黏回了屏幕上，“每一笔下单，都是赌。个短线，赌下一秒的波动方向，拿个长线，赌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趋势。看再多数据指标和用再多易手法也是赌。”

“大饼X！赌博——！！”

“为什么不？”

“我们，”他开，“找更快乐的乐吧。”

“……”

阅知韵：“不。”

祁冕转过，脸上兴奋收敛了，但睛里的光还没熄。“赌博啊。”他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献宝般的得意，手指飞快地在另一个键盘上敲击，另一只手移动鼠标，在某个剧烈波动的图表上迅速了几下，增加了某个仓位的数值。“看不来？”

女三人，总算都跌跌撞撞地，走上来了。

“想想都刺激。”

“你们这，不应该是那很冷静的盘手？制定策略……” 她想起偶尔在财经新闻里看到的形象。

阅知韵推开公寓门时，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几块大的显示散发着幽蓝、惨绿与猩红织的光，整个客厅像个光怪陆离的族箱。

“你可以把你叫上。”

“主要是……”他慢悠悠地，“赌桌适合。”

她懵懵地走过去，绕过椅背，看到祁冕正盯着其中一块屏幕上剧烈动的、令人缭的曲线和数字。

他说着，又快速行了一作，嘴角的笑容因为某个数字的跃而加。

“过几天的课，别上了。没意思。”他抬起，“我们去趟拉斯维加斯，怎么样？”

“啊，对，平时是那样。”祁冕也不回，语气漫不经心，“我家上线的币，搜刮的钱也不少，天天诱空诱多，让他们爆仓。” 他顿了顿，突然侧过脸，冲她眨了下，神闪烁着恶意，“但不够劲啊。哪有这个刺激？”

阅知韵看着他行云却又透着一狠劲的动作。

祁冕盯着她看了几秒，他歪了歪。

他戏谑又遗憾，拿起桌上的手机，划拉着屏幕。

他蛊惑：

他重新靠回椅背，长长舒了一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那些就班的收割，是工作。这个，”他拍了拍冰凉的作台，“是游戏。是我给自己找的……乐。”

那张人工学椅，悠闲地转了小半圈。

阅知韵被这跃的提议得一愣：“拉斯维加斯？去……什么？”

他面对着阅知韵。

虽然前方的风景依旧未知，但至少，她们彼此为伴，手里都握着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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