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精液灌溉,一边对着丈夫遗像般哭丧的肮脏躯壳。
「呜……老公……救命……我真的……被他弄脏了……」
随着耀辉最后一波精液的平息,李月婷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哭声从断续的尖叫变成了无助的呜咽,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射精后的耀辉,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因为贤者时间而感到空虚或想要远离。相反,他正处于一种极度自私的满足感之中。
他对于身下这个正在哭泣、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强暴而微微抽搐的女人,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怜悯或在乎。
「唿……真滑……」
耀辉趴在李月婷的背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他的双手没有停歇,依然贪婪地在她那被撕裂的丝袜屁股上乱摸。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尼龙与她温热的皮肤之间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种独特的、粗糙又细腻的触感。
有时,他的手还会顺着臀际线滑下去,摸到那双裹着高级丝袜的大腿。他像个鉴赏家一样,轻轻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享受着丝袜在指尖摩擦的「沙沙」声,彷佛这是他刚刚赢得的战利品。
「嘻嘻……唿……唿……」
耀辉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的下流笑声。他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喷射,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后的癫狂状态。
然后他更故意将上半身往前凑,把那张刚才还流着口水、甚至还残留着舔过李月婷脚背和小穴的嘴,紧紧贴在李月婷那敏感的耳廓边。
湿热、带着腥膻味的唿吸直接喷进了她的耳道,让李月婷厌恶地缩起了脖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无力躲开。
「嘻嘻!李老师!你感觉到了吗?我又射了……满满一袋子,全给你了!」
耀辉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回味,语气轻佻得就像是在评价一件好用的工具,那种毫不掩饰的物化让李月婷感到阵阵反胃:
「啧啧啧……老师,说实话,你这小穴……实在太舒服了!平常看你在讲台上那么严肃,谁知道你裙子底下的这张小嘴……竟然这么『馋』啊!」
说着,耀辉为了让她更难堪,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套着避孕套的软肉棒在阴道里搅动了一下,发出「咕滋」的水声。
「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又热又滑……简直就是个天然的榨汁机!刚才我射的时候,你里面的肉壁咬得我好紧啊!就像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吸我的龟头一样!吸得我血浆都要喷出来了!天啊……真的比飞机杯爽一万倍!老师,你这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啊!嘻嘻!」
这些话像毒液一样钻进李月婷的耳朵。
什么「贪吃」、什么「榨汁机」、什么「为了挨操而生」……这些肮脏的词汇用在她这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身上,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抹杀。
「你老公肯定没把你喂饱吧?看把你下面饿成什么样了……一碰到我的大鸡巴就夹着不放!」
说着,他更是变本加厉,伸出舌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混着咸涩的泪水和化妆品的味道,然后又狠狠地在那只已经红得充血的耳朵上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这不是亲吻,这是污损。就像是一只野狗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向全世界——尤其是向墙上那个无能为力的丈夫——宣告这个曾经高贵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他胯下的玩物。
而李月婷只能对着丈夫的照片,在心里无声地尖叫,任由这股恶心的寒意浸透全身。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李月婷始终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桌面上,眼神空洞而绝望,死死地盯着前方墙上那张丈夫的结婚照片。
她对身后耀辉的骚扰、抚摸、甚至耳边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她的灵魂彷佛已经封闭,只剩下机械式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