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启依言在下首的蒲团坐下，背脊得笔直。季未泯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一枚通莹白的玉简，置于桌上。

“师叔。”凌启上前两步，拱手长揖到底，“弟凌启，拜见净禅宗尊长。”季未泯缓缓转过，他今日未穿往日的宽大袍，而是一利落的玄衣，平日温和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瞥了一转离开的裴妤，再看向恢复得差不多的凌启，心情越发郁闷。

噗呲——一声靡的声响起，大量稠的从红的涌而，浇在床褥上，积成一片浑浊的洼，顺着凌启的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凌启心中那不安愈发烈，他拾起玉简，手冰凉刺骨。他一气，指尖灵力微吐，扫过玉简上的符文。下一瞬，无数光影文字与画面如决堤的洪般涌他的脑海。

—

“先看看。”

他未及多想，便：“知了。”

净禅殿殿门闭，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庄重到近乎压抑。台之上，季未泯背对着他们，正仰看着供奉的尊金，影被香烟缭绕得有些不真切。

“坐。”

察觉时间的逝，裴妤撑起，指尖凝聚起一抹淡蓝的灵光。她照灵海那声音的指引念咒语，清除凌启的这段记忆。她看着凌启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红的，看着那被自己咬的吻痕，以及他间仍在微微张合、吐的。

先一步了诚实的反应，她俯下，在凌启白皙的后背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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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手，将那抹灵光散去，俯轻轻吻了吻凌启的额。"师兄……记住我吧，"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至少……记住这一夜。"

无论如何，他总该亲自前去一声谢。

两人一前一后，不再多言。今日的裴妤格外沉默，只低疾走，与往日偶尔还会说笑的她判若两人。凌启心有疑虑，却也只当她是敬畏师长，并未多问。

齿尖陷柔的肌肤，留下一圈的、嫣红的牙印，像是一个烙印，标记着这在此刻属于她。凌启在昏睡中微微蹙眉，发一声微弱的呜咽，却任由那刺痛留在他的里。

凌启整理好衣衫，起开门。

梦境过于真实，那被人侵、填满、撕裂般的痛楚与快织的觉，仿佛还烙印在骨髓里。他下意识地低检视自己的，却只看到洁净的中衣和完好无损的肤。内灵力运转顺畅，甚至比前几日更为充沛，那曾让他备受折磨的经脉灼痛也消失无踪，除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酸，再无半分不适。

晨光透过窗棂，在静室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启从一场冗长而黏腻的梦中醒来，后颈还带着一层薄汗。他缓缓坐起，抬手着发沉的太，脑中依旧回着梦里那些荒唐至极的碎片。

退的时，带一混合着的浑浊白浆，被撑开的无法闭合，积蓄在内的与顿时失去了阻挡。

正当他准备下床时，殿外传来一声轻柔的禀告：“师兄……您起了吗？”是裴妤的声音。

这个师妹……竟对他的两次行过那等……羞耻之事。

裴妤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外，一素雅的净禅袍，见到他，立刻躬行礼，态度恭谨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的闪躲。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这副恶心的趁他心力瘁，邪作祟了罢。

最终灵光散尽，用手轻轻抚过凌启的脸颊，去他角未的泪痕，指尖在那温的肌肤上连。

在这般靡的瞬间，心中涌起一烈的占有。

原来他拼死修炼，所求的长生大，在别人中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取用的容！

“师兄，你可好全了？”

“嗯……已无大碍，这次……”凌启颔首，语气稍顿，“谢谢你了……”

“凌启……经鉴，太炉鼎，天生双脉，虽残缺，仍可容……乃是为纯功者疏导的最佳容……”、“……以秘法蕴养，待其成熟，加之阵法封印炉鼎资质便可如常人……修炼亦不受其影响……若打破阵法便遭反噬……”……那些冰冷的文字，如同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扎他的脑海，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认知与尊严撵得粉碎。原来季未泯所谓的“畸形”，都不过是这“炉鼎”份的隐藏。

他不自然的扭，前的人保持的低的姿势也没看见到他略微尴尬的表情，轻声：“师兄无碍便好。师父……季尊主在净禅殿等你，命我前来转告，请你即刻前去，有要事相告。”

竟有些眷恋起来。

季未泯……凌启心中微动。自他昏迷以来，这个一直待他极好的师父便很少面，却始终在暗中为他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