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顾言的睛。

温晚摇，又，泪无声地往下掉。

是抚摸。

顾言的呼骤然加重。

带着药膏冰凉黏腻的，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慢慢向下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到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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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她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留下的淤青，在蝴蝶骨下方形成两片紫的痕迹。

呼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随即恢复，但呼的气息似乎了几分。

他的指尖陷她腰侧的，力越来越大，直到温晚发一声细微的呜咽。

“呃——！”

然后温晚觉到，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顾言的手指停在那两片淤青上。

他停在那里，尖抵着那凹陷，然后，缓慢地、用力地，压了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腰，拇指陷腰窝，那里确实有一小片伤，但——

温晚能觉到自己的后背泛起细密的疙瘩，能觉到小腹无法控制地搐了一下，一陌生的悄然汇聚。

“转过来。”

微凉的，准地印上了那片淤青正中央。

她开始发抖。

最后，停在了她腰骶界，那个微微凹陷的地带。

他的尖在那个凹陷里停留、碾磨、旋转，模拟着某更、更私密的侵。的无比清晰，伴随着他鼻息的气，一下下撩拨着她最的神经末梢。

过一节节凸起的骨节，过肌实的凹陷。

他的神暗了下去，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像是在清洁伤，又像是在品尝某珍馐，一混合了血腥、汗咸、和她独特香的、禁忌的味。

顾言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很近，呼几乎在她耳廓上。

他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尖沿着她的脊椎沟，向下动。

顾言看着她颤抖的背脊，月光下那截脊椎像一串脆弱的珍珠。

温晚浑剧震，像被电击中。

他的尖，带着的，沿着淤青的边缘，开始细细地舐。

顾言听到了。

“嗯……啊……”

他的拇指在。

他的力从专业变得模糊，从治疗变成探索。

不是之前那恐惧的颤抖，而是被行唤醒后，本能的情动反应。

她猛地仰起，脖颈拉优而脆弱的弧线，长发散地铺在床面上。

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

他的尖终于离开了她的脊椎，抬起。

温晚的咙里发一细弱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非常细微的颤抖，像密仪突然现的故障。

呼紊。

“这里也有伤。”

温晚的绷成一张弓。

“疼？”他问。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尖锐的、猝不及防的刺激，从被他嘴碰的那一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背脊的肤变得异常，每一个苔的微小颗粒刮过的都被无限放大，直接冲撞她的大脑。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但这故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破碎的，终于从温晚咬的牙关中逸。

不是涂抹药膏的法，是带着某压抑的、克制的望的法。

同时，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掐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无法逃离。

忽然，他毫无预兆地低下。

她的大无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心那突然涌现的空虚和意。

不是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