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去见季言澈(1/3)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去见季言澈



温晚从梦中惊醒时,窗外天光还是青灰色。

雨已经停了,但屋檐还在滴水,啪嗒,啪嗒,节奏单调得像某种倒计时。

她躺在四柱床中央,丝绒帷幔垂落,将晨光滤成暧昧的昏黄。身上盖着厚重的羽绒被,但身体是冷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梦的余烬还在脑海里燃烧。

十六岁那晚的暴雨,血腥味,季言澈嘶哑的吼声,沈秋词模糊的侧脸,还有陆璟屹那双冰冷的手。

最后定格在花房里,季言澈眼睛里那团近乎疯狂的火焰。

“我来讨债的。”

他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带着压抑的颤抖。

温晚闭了闭眼,伸手摸向枕边。

冰凉的金属触感硌着指尖。

那枚旧徽章。

她昨晚把它藏在枕套里,像藏一颗定时炸弹。

现在握在掌心,边缘的磨损处刮擦着皮肤,带来细微却清晰的痛。

该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羊毛柔软,但寒意还是从脚底往上爬。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晨光涌进来,刺得她眼睛微微眯起。

庄园还在沉睡。

远处的山影在晨雾里若隐若现,花园里的植物挂着水珠,空气湿冷而清新。

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美丽的监狱。

下午三点。

城南转角咖啡馆。

她必须去。

但怎么去?

陆璟屹离开前说的很清楚,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这里。

所有访客必须经过他审核。

电话和网络受限,连房间里的手机都只能联系他一个人。

而此刻,楼下肯定有保镖。

花园里,大门外,说不定连围墙四周都有监控和巡逻。

季言澈要她“一个人来。不准带尾巴,不准告诉陆璟屹”。

如果她做不到……

“我就把沈秋词婚礼的请柬,连同你当年为了救我们跟陆璟屹走的真相,一起寄给陈将军,寄给沈秋词所有的上级和同僚。”

季言澈说到做到。

温晚了解他。

十六岁时,他就是那种认定了就一头撞到底、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性子。八年时间,那份固执只会被淬炼得更锋利,更不计后果。

她不能冒险。

那就只能赌了。

用这枚旧徽章,用十六岁那场暴雨里未尽的愧疚,用季言澈眼睛里那团还没熄灭的火焰,赌他会帮她。

上午九点,管家送早餐到房间。

精致的骨瓷餐盘,银质餐具,西式早餐摆得像艺术品。

温晚只喝了半杯黑咖啡,吃了一小片吐司,然后放下刀叉。

“我想去花园走走。”她对管家说,声音轻柔,带着点刚睡醒的倦意,“房间里有点闷。”

管家迟疑了一瞬,“温小姐,陆先生交代过——”

“我只是在花园里走走,不出大门。”温晚抬起眼睛看他,睫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可以吗?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她的眼神太干净,语气太软,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笼子边界的小鸟。

管家心软了。

“那……我让两个保镖跟着您。只在花园范围内,可以吗?”

温晚点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感激的微笑,“谢谢您。”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灰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脚下是平底软靴,走起来没有声音。

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五步远,保持着礼貌但不容忽视的距离。

花园很大,修剪整齐的草坪,精心设计的欧式花圃,还有一片小小的玫瑰园。

晨雾还没完全散,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气味。

温晚走得很慢,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灌木的叶子,水珠沾湿指尖,冰凉。

她在找。

找那个季言澈昨天离开时,可能留下的东西。

他既然能闯进来,就一定有办法在庄园里留下信息。

而以她对季言澈的了解,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果然。

在玫瑰园边缘,那棵最老的橡树下,树根盘错的地方,她看见了一小块颜色异常的泥土。

像是被人挖开又填回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