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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好不好?(2/2)

“安全?给一个为了前途就能亲手把她送、转就找替的懦夫,就叫安全?”季言澈的言辞锋利如刀,专往沈秋词最痛剜,同时手下发力,试图瓦解沈秋词的禁锢,“沈秋词,你这八年,踩着她的绝望,功成名就,佳人在侧,过得真风光啊。”

抢不行。

猛地一僵,随即是更猛烈的反应。

“就我们俩,我守着你,嗯?”

“晚晚!”

得极其小心,带着犹豫和脆弱。



他再次准地刺中陈曦,观察到沈秋词的果然剧烈一颤,呼骤然重。

底掠过一丝近乎狂喜的暗芒。

“我会补偿……用我的一切……”

季言澈仿佛没听到,他的几乎贴着温晚的耳垂,继续用那温柔到令人心颤的气声说,气息呵在她最的地带,“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儿,离开这些……伤你的人。”

“你知陆璟屹怎么照顾她的吗?知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夜里会多少噩梦吗?你现在回来,摆这副痛心疾首、情不悔的样给谁看?”

“不准看他……不准……”

温晚被夹在中间,能清晰地觉到两蛮横的力量透过对冲、撕扯,她的骨骼发细微的脆响,疼得她泪失控地涌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那的气息刻意放轻,羽般拂过她的耳际,带着一与方才暴怒截然不同的、刻意压抑后的、令人心悸的温柔和诱哄。

沈秋词试图用理智和责任压制,尽他自己的行为早已与安全背而驰,声音因用力而低沉压抑。

季言澈低下,薄凑近温晚被江风得冰凉、却又因这密贴合而微微发的耳廓,完全无视了几乎贴在她另一侧脸颊的沈秋词。

他将她搂得更,脸她颈窝,无意间重重过她冰凉的肤,留下,声音压抑着剧烈情绪,从贴的腔传来,闷雷般震动她的耳

“晚晚,是不是吓到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哄,“别害怕,看着我好吗?”

沈秋词低吼,不是哀求,而是带着一被侵犯领地的、近乎暴戾的恐慌和警告。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砸得沈秋词形几不可察地一晃。

很微小,更像是不堪重负的

季言澈神微闪,忽然改变了策略。

“你的一切?”季言澈嗤笑,神冰冷不屑,“你那染着她血的军功?还是你沈家执意要与陈家的联姻?或者……你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泼给晚晚的酒?”

后面是沈秋词颤抖却执拗如铁的怀抱,他的手臂钢箍般横亘在她腰间,军装的徽章甚至硌着她的背脊。

他们的温、气息、力量从前后两个方向密不透风地包裹、挤压着她。

前面是季言澈实炽膛,剧烈的心绷的肌透过单薄衣料撞在她的柔上。

温晚的心脏在冰冷的腔里,漏了一拍。

但沈秋词觉到了。

但季言澈捕捉到了。

底翻涌着滔天的痛苦、暴怒和几乎将他撕裂的愧疚,环着温晚的手臂开始难以抑制地细微颤抖,不是因为松动,而是情绪与力量绷到极限的征兆。

一个依赖的、寻求庇护的姿态。

而与此同时,温晚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想去碰近在咫尺的、季言澈的脖颈。

顾言现在不知去向,陆璟屹的影无不在,沈秋词已是泥潭……季言澈,至少此刻,他的疯狂是向着她。

她下意识地,被他此刻反常的温柔和耳畔灼的气息蛊惑,想要抬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像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珍宝箍在怀中,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绝望的执拗。

“季言澈!你看清楚!她现在需要的是安全!不是被你这样抢夺刺激!”

这个微小的意图立刻被沈秋词捕捉。

他不再试图拉开沈秋词,反而着对方手臂的阻力,更近一步,几乎彻底贴上了温晚的正面。

她混沌的脑里飞快闪过权衡。

几乎是本能的,也是刻意的,她被他气息包裹的、僵,极其细微地,向他那边,了一瞬。

“晚晚——!”

温晚能觉到季言澈绷的小腹贴着她,能受到沈秋词沉重灼的呼洒在她后颈,两个男人的温炙烤着她冷的,几乎要让她化。

空气被挤压殆尽,呼变得困难。

但这次,沈秋词没有低,反而猛地抬,赤红的眸死死盯住季言澈,那里面翻的痛苦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手臂却依旧纹丝未动。

“你————吗?!”

瞬间,温晚被彻底夹在了两个男人之间。

温晚睫剧颤,生理的泪不断落,混着之前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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