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怪你。”他搓了搓指尖，看向车窗外过去的路灯，语气放轻了几分，“别问台本，别问未播剪片。你就旁敲侧击让邱留意表面东西——比如我哥最近作息正不正常，外景转场有没有额外加私拍任务，那个蒋明筝在现场被安排走哪条线，他们俩镜之外有没有私下联系。这些不算心，也算不上挖未公开剧情。”他顿了顿，偏过来，嘴角挂着一丝人畜无害的笑，“纯粹是我这个弟弟的好奇，关心一下我哥的情生活，不过分吧？”

听到“邱”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她跟邱谈了三年，准备过年就订婚了。两个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但胜在都肯拼，她跟着连嘉煜跑了四年，从助理到执行经纪，邱在摄制组也从助理cameraman一步步熬到了一摄。两边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虽说不宽裕，但多少也能帮衬一把。年初两家凑了凑，在京州付了一八十平三手房的首付，房旧是旧了，但地段不错。两个人手里又早早攒了装修的钱，上个月刚开工，预计年底前能装完，明年开就能搬去住。日谈不上轻松，但好歹有个盼，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一份稳定下来的生活。

张芃这熄火了，他老妈一个电话过去，张芃再的也得下来。可隋致廉呢？他那个好哥哥，挂他电话挂得那么脆利落，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仿佛他这个弟弟在他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麻烦。

天真。

他几乎等不及了。

连嘉煜靠座椅，似笑非笑瞥她一：

她不想因为任何意外，把这个盼毁掉。

他真好奇张芃怎么阻止他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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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想，区区一个观察室,他想上的节目，还没有上不了的。张芃以为搬粉丝结构、艺人定位、风险评估那一就能拦住他？

连嘉煜“嗯”了一声，手机重新亮起来，搜了“昆城、隋致廉、蒋明筝、一摄排班”几个词存备忘录。车上速，他望着前面尾灯，嘴角那笑慢慢沉下去。

连嘉煜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隋致廉以为挂断电话就结束了？以为说一句“没事，挂了”就能把他打发掉？梦。他连嘉煜想要清楚的事，还没有不清楚的。他想要靠近的人，也没有人能拦得住。

车在夜中疾驰，连嘉煜闭上睛，脑海里已经勾勒最完的报复路径，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连嘉煜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弧度。

邱去年才从二摄转一摄，这次要是真在昆城跟组，项目规矩属于心机位，恋综一摄通常跟主要嘉宾、固定动线、观察室素材，二摄才补环境絮和副机角度。这类项目不外包还是自制，场前摄影、场记、导播助理全都要签保密协议，了原始素材，轻则吃违约赔偿，重则被行业拉黑。她好不容易才和邱把日过到这个份上，那房的贷款还等着他们每个月时还，她不敢冒这个险。

“是，他在，归一摄组。”coco声音很小，更低了些，“但姗和婕那个项目都签了保密协议，我……我也不好直接问。”

“coco你这家属嘴严啊。”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下来，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coco听：

看着窗外动的夜，连嘉煜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耳机里放着熟悉的旋律。跃的鼓很funk，节奏明快得像有人在敲着弹簧地板，本该让人忍不住跟着晃肩的那。但他没有。他的一动不动，只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叩着，跟上了鼓，却又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coco后背一，起了一层疙瘩。她赶解释：“煜哥，真不是不帮忙。姗和婕那边，场地方、嘉宾动线、未播母带全在保密范围，邱去年才转一摄，这次刚稳下来。他要随便跟我透嘉宾的动线、约会任务、观察室未剪内容，一旦被导播间调机位记录对上，不光他违约，连我都得被公司调查。他去年熬了半年才从二摄补到一摄，我不敢害他。”

“我怎么会害你和邱，等你俩结婚我还得包大红包，就我前面跟妈说的——他是我哥，也是我家属。家属不盯着，等真被人去了，再收拾烂摊就晚了。”

连嘉煜打了个呵欠，像是本没动气：

coco偷偷抬，见他真没发火，才轻轻应了声：“好，我晚给邱发微信问问，谢谢煜哥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