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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橄榄球赛时,她突然穿过客厅,朝我晃了晃胸脯,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有时她
会凑过来坐在我腿上亲热几分钟。有次我捏了捏她的乳房,不确定这样是否妥当,
她却发出欢愉的轻呻,还说希望之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时刻。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和妈妈的关系竟比母子更像恋人。更让我惊讶的是,不
仅我沉迷其中,妈妈似乎也完全投入其中。她看起来确实比爸爸在时快乐多了。
那晚我们在她房间又亲热了一番,她的乳房任我随意抚摸。当她真正投入时,
确实扭动了几次腰肢,但随即克制住自己停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借故离开回到自己床上,释放积攒了一个多小时的性欲,
然后躺在那里想着妈妈的乳房。片刻之后,我的勃起又回来了,再次渴求着宣泄。
与母亲的乳房缠绵实在令人欲火焚身。
我起身走向走廊,推开紧闭的卧室门径直走进。本想展示勃起的阳具请求她
解脱,却未曾深思便付诸行动——我渴望母亲如往常般纵容我。
推门而入时,她正处于高潮巅峰或临界点。她蜷缩在床上,一手揉捏着乳房,
另一只手深埋在双腿之间。床边放着一个阳具造型的假阳具。她没听见我进来,
我屏息凝望这景象足有一分钟。她持续扭动着身体,突然猛地拱了几下,随即渐
渐平息下来。
待她停止蠕动,我轻唤:「嗨,妈妈。」
她猛地睁眼,身体仿佛离床一尺高又重重落下。
「你吓死我了!」她低声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双手掩着私处,
床边还躺着假阳具。「哦,宝贝,天哪,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她抓
起假阳具塞进枕头底下。「你真该学着敲门!」
我立刻切入正题:「其实今晚我回自己卧室时也做了同样的事。」
「你不是每晚都这样吗?」她挑眉反问,随后轻笑出声。「没关系,亲爱的,
这很正常自然。」她仍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
「我过来是因为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它又硬起来了。」我指了指睡裤里的
帐篷。「妈妈能帮它消下去吗?」
「恐怕不行,亲爱的,我们有约定在先。」
「是觉得不行,还是绝对不做?」我追问。「因为你说『觉得不行』,听起
来好像还有转圜余地。」我从睡裤拉链处掏出那根硬物。「你看,我说过,它硬
得像块石头,必须让它软下去。」
妈妈盯着那根直指她的硬挺阴茎。「哎呀,你真是像你爸爸啊!看看这尺寸!」
她倒抽一口凉气。
「妈妈,求你了?拜托啦?硬得都快疼了。」她投来「你又赢了」的眼神,
我明白她会答应。
「宝贝,我真的不确定该不该这么做。」
「你愿意吗?」我立刻追问。
「嗯,我愿意。但记得我说过……」
「我知道,但你确实想要。我已经玩过你的乳房给你带来快乐,你为什么不
能玩这个给我快乐?帮它软下去。求你了妈妈?求你了?你说过你想要的。」
她坐起身,命令道:「过来。」我走近时,她一把扯下我的睡裤。她凝视着
近在咫尺的阴茎,缓缓握住它上下抚弄。
「哦,妈妈……好舒服。」她又抚弄了几下。俯身让唾液滴落,再将湿滑的
唾液涂满整个阴茎。接着开始上下套弄。
「妈妈帮你解决它。」她低语着,注视着自己上下移动的手。那感觉美妙得
令人窒息,我拼命忍住没立刻射精。突然灵光一闪。
「妈妈,记得我亲吻吮吸你乳房的样子吗?」我问道。
「记得,你做得相当好。」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