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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的刺激。
此刻她动作急促,上下起伏,用阴蒂摩擦我龟头的蘑菇状顶端,霎时便冲过临界
点。她嘶吼着骑乘我的阳具抵达高潮,身体如野马般痉挛抽搐着颠簸起伏。
在她完全释放后,我将她翻转成仰卧姿势,将阴茎抵住她湿透的阴户。她略
显紧张地看着我,见我并未插入便又放松下来。
她把手伸到下面,拉开湿润的阴唇将我的阴茎包裹在肉缝中,我开始加速抽
插,直至感受到自己即将喷发。脑海中突然浮现阴茎完全插入她的画面,那种真
实感几乎让我以为正在发生。这股冲动让我彻底崩溃,精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射在她腹部、骨盆和大腿上。
片刻后她喘息着说:「天啊,太激烈了。你没事吧?」
我表示自己很好,她又为我没有插入而道谢。
「妈妈,我觉得龟头进去了。」我诚实回答。
「或许吧,」她轻声说,「但那只是意外。」
白天我们趁着做家务和自娱自乐的间隙又做了两次,两次她都握着我的阴茎
摩擦着自己,两次龟头都有微微探入。我用嘴让她高潮一次,用假阳具一次;她
深喉吞吐我一次,又用双乳夹射我一次。
最后一次当她用阴道口摩擦我的阴茎时,她轻声呢喃:「只进一点点,杰森。
只让龟头进去。」
我小心地进入,我们的目光都直视着那根粗大的勃起。当龟头深入她阴道约
一英寸时我停住了。我就这样被卡在那里,硕大的蘑菇头消失在她体内,她用阴
道口箍紧它时,我们温柔相对。
「就这样不动行吗?」她轻声细语着。
「好的,妈妈。」我答应了她。虽然只有龟头进入,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
敏感的龟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温度,那种刺激让我足以长时间地维持勃起状态。
03、整颗龟头都进去了。
那天晚上她为我们做了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前一晚的忧伤似乎已离她远去。
我本不想再提那事,但用餐时她突然开口:「亲爱的,谢谢你昨晚那么理解我。
重提那些往事真的勾起了我太多痛苦的回忆,我害怕听完之后你会怎么看待我。」
「妈妈,我对你的看法丝毫未变,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回答。
「那你愿意再多说说爸爸逼你做的事吗?还是太痛苦了?」我问道。
「不,昨晚告诉你并得到你的接纳后,我感觉好多了。我可以谈。」
「我还没接受,」我回答道,「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恨我爸,想让他付出
代价。」
「别做傻事,宝贝。他不值得。」她咬了一口鸡肉。
「那告诉我,是爸爸挑了你觉得能接受的男人,还是随便找的?」
「其实挺随机的,因为基本都是喜来登酒吧里碰到的男人。后来倒是换成任
何酒吧或鸡尾酒厅,但你爸不啥的订好房间。他只会把我们扔在廉价汽车旅馆付
房费。每次还塞五十块打车费给我,让我感觉像个收钱的妓女。」
「他妈的混蛋。」我脱口而出。
「不过有个常客,我猜跟你爸的生意有关联。他跟我上过五六次床,不一定
每次都从酒吧约会开始。
我怀疑每当你爸需要他办事时,就会把他带过来跟我上床。」
「真是个王八蛋。」
「不过好消息是他大概是这群人里最靠谱的。我是说他挺正常的,对我特别
有礼貌,从不擅自行动。
而且长得帅又健壮,大概是我唯一享受过相处过程的对象。要是真要搞外遇,
我可能就选这种类型。」她又咬了一口。
「第一次之后,他完全懂我的喜好,还特别想取悦我。只要知道轮到他,我
就不会像面对你爸时那样恐惧。」
「可这依然荒谬至极,错得离谱。」我回应道。脑中正酝酿着计划。我对父
亲的愤怒已然沸腾,要让他为伤害母亲付出代价。
「有些男人很恶心,我一有机会就躲开。你爸确认掌控住我后,就很少逗留,
所以我偶尔能快速帮对方解决问题就溜走。他似乎从不回头检查。虽然偶尔回来
敲门确认我还在,但次数不多。但每次他都拖到次日深夜才回家,然后强奸我,
还因我的所作所为羞辱我。实在难以忍受。」
我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
「不过,」她话锋一转,「这让我在离婚时掌握了制衡你父亲的筹码。」
「怎么说?」我追问。
「离婚时我提出了高额要求。当他拒绝时,我的律师警告对方律师:我们随
时准备上法庭揭露他对我犯下的所有恶行。他将声名狼藉,而我终将在法庭上获
得应得的一切,所以他不如直接支付赔偿。他气急败坏地打电话来,威胁说这也
会毁掉我的声誉。猜猜我怎么回答?」
「你怎么说的?」我追问。
「我说既然你毕业了,我大可搬去新城市重新开始。说不定会去你读大学的
城市。但他做不到——他无法抛下生意,等声誉毁了生意也就完了。接着我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