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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仅有约一英寸的龟头探入。
「还不行,」她轻声呢喃,又将龟头滑至顶端摩擦她的阴蒂。如此反复三次,
每次都只让龟头前端探入洞口。
「我爱你,宝贝,」每次停驻时她都轻声呢喃,而我正拼命克制着一鼓作气
插入的冲动。
第四次她只推进一小截,随即双手移至我骨盆两侧,掌心抵住我身体形成反
向阻力,防备我试图猛然挺进。「现在,宝贝,」她轻声引导,「慢慢来,杰森。
轻轻推。」
我用力一推,能感觉到龟头更深入了些。入口处沾着她浓稠的润滑液,顺滑
地滑入紧致的通道。「慢点,亲爱的,慢点,」她轻声细语。
我再次用力,又推进了一些。此刻我真切感受到自己已深入她体内,不再只
是悬停在入口处。
「对,宝贝,就是这样。慢点,」她轻声引导。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包
裹着我阴茎前端,而她掌心施加在骨盆上的轻柔反向压力提醒着我不要猛然滑入。
「可以再深入些,」她轻声要求,「慢慢来。」
我再度用力,又滑入寸许。难以置信妈妈体内的感觉如此美妙。她呻吟着,
掌心向上推压我骨盆的力度稍增。
「保持这个位置,」她低语着,臀部微微画圈,我感受到阴道内壁在龟头处
蠕动。难以置信。
她加大了对大腿的挤压力度:「好了,现在用力顶,直到感觉龟头完全没入
进去。」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知道龟头没入进去?」我犹豫着问。
「你懂的宝贝。慢慢往里顶。」她发出猫叫般的低语。
我顶着母亲掌心的压力缓缓推进,感觉她向上迎合着我的动作,阴茎又滑入
一英寸左右。接着我感受到蘑菇状龟头底部穿过她阴道口紧绷的括约肌,整个龟
头噗地没入。我进入了母亲体内。进入她的阴道。
进入她的蜜穴。进入她的私处。
她持续用掌心抵住我的骨盆。
「你没事吧?」她问道。
「比没事还好。」
「我松手后你不会再往里进吗?」这问题很难回答,但此刻我确信自己能控
制住。
「可以。」我应道。话音刚落,她便移开双手,开始缓缓套弄我的阴茎。她
后撤时几乎将它抽离,接着又用力顶压直到它重新滑入。
「别射进去,」她加快动作时警告道,「感觉要射就拔出来。」
她持续重复着动作:抽到龟头边缘,再用力顶进直到噗嗤一声滑入。而她竟
能克制住不再深入。我一次次感受着她紧窄的入口包裹住我龟头发出的的噗嗤声。
高潮的浪潮袭来,我极度渴望将它推入深处在她体内释放,但最终还是抽离了身
体,伴随着一声嘶吼,精液喷洒在她腹部与双乳之间。
兴奋让我全身紧绷,当高潮余韵消退时,我才放松地趴在她身上,依然坚挺
的阴茎抵着她湿透的阴户。我渴望再次插入,回到那个紧致入口后方的神奇位置。
渴望再次感受那份破茧般的触感。母亲将双臂环绕住我。
「感觉如何,宝贝?」她轻声问道。
「难以置信。」我回应着,扭动腰肢将阴茎抵在她身上。它并未软化,我继
续用力顶压。片刻后母亲开始迎合着我的节奏。
「噢——」她轻哼着,当我将整根硬挺的阳具抵住她湿润的裂缝时,「你没
软掉吧?」
「没有,我还想再来一次。」我应道。
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将龟头再次抵向她的入口。我用力推进直到感受到噗
嗤声,随即几乎完全抽离,再猛然刺入直至再次听见噗嗤声。妈妈的手移向阴蒂
开始揉搓,我则让龟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十分钟里我们没有交合,我只是让
龟头在她体内抽动。她颤抖着高潮后,将我推开。
「让我用嘴让你射出来吧,」她说着便俯身含住我的阴茎。令我惊讶的是,
当龟头早已沾满我们两人的体液时,她竟仍愿意如此。她似乎并不介意。
她开始为我进行最惊人的深喉口交。我的阴茎无法完全插入她的阴道,却几
乎能深入她喉咙最深处。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用嘴替代了阴道,让我彻底进入。
最终,我将今夜的第二发、今日的第五发精液喷涌进她喉咙深处。她吞下所
有,在我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饥渴的口腔时,她呻吟着扭动着身体。
又一个与母亲共度的不可思议的周日。我们整日黏在一起,虽然只有龟头部
分进入,但我已足够满足。我以惊人的毅力控制自己,每次都在射精的前一刻抽
离,但我无法保证没有前液流入她体内。
每次亲热过后,她那里总是湿得一塌糊涂。我从未想过女孩或女人能如此沉
迷于性。她经历过太多磨难,或许性已成为她表达自我的方式。正如她谈及自慰
时所言,性或许是短暂获得自我满足的途径。但我确信,我们之间萌生的爱正在
治愈彼此——治愈父亲曾对我们造成的创伤。我明白,一种全新的爱正在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