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些闷。虽然沿途景很，但终日在车里，除了看书、逗猫、偶尔与凤惜梧下棋外，实在没什么其他事可。兵书已经翻了好几遍，再好看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觉得单调。

那枚钉，自从大婚那夜上后，凤惜梧就再没允许他取下来。白日里穿着衣服倒还罢了，可此刻被她隔着布料这样，那细微的、尖锐的快瞬间窜遍全。

冰雪彻底消，官两侧的田野里，冬小麦已返青，一片绿在风中如浪翻。远的山峦褪去银装，黛青的本，山腰偶有几株早开的桃，粉艳艳地缀其间，像人鬓边的簪。

“刚过徐州，再有三日就能到姑苏。”凤惜梧收回视线，坐回他边，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怎么了？闷了？”

太了。

车在官上平稳行驶，蹄声嗒嗒，铃声清脆。光透过竹帘照来，落在两人握的手上，温而明亮。

车里，凤惜梧掀开车帘一角，指着远河滩上的一抹白影。她今日穿着寻常的淡粉长裙，长发只用一玉簪松松绾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倒像个游的世家小。

沈肆摇摇，又：“有。”

小惜被他的动静吓了一，从怀里来，蹲在桌角，歪着看他们，圆圆的睛里满是好奇。

他当然知这几日没，南巡启程以来，他们日夜兼程，晚上宿在驿站，又要提防耳目，确实没有好好亲过。此刻被她这样撩拨，也诚实地给了反应。

“惜梧……你要什……”

有人，有所期待，有未来可期。

“小惜不会说话。”凤惜梧笑了，低吻了吻他的，“而且……哥哥不想试试在车上吗？摇摇晃晃的，一定很舒服。”

“嗯……”沈肆将脸埋垫，发闷闷的呜咽。

凤惜梧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

先是左边。尖过钉的金属表面，然后住整个尖，用力。金属在中变得温，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刮着的。

“乖，别动。”她低声哄着，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好了。”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在了那枚金钉上。

他下意识想抬手遮住睛，却被凤惜梧住手腕：“别遮，我要看着哥哥。”

那里细小的孔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渗几缕透明的清。

一手指，缓慢推。

凤惜梧没理它。

而凤惜梧，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

沈肆浑一颤，发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想并拢双，可凤惜梧已经用膝盖住了他的膝弯。

凤惜梧的眸暗了下来。

沈肆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只白鹭正单足立在浅里，歪着，像是在等鱼。他怀里抱着一只狸猫，那是凤惜梧养的，名叫小惜，通灰黑条纹，唯额前有一撮白，像个倒扣的月牙。

声音低哑，带着情的沙哑。

一队轻装简行的车正在官上缓缓前行。

。”

一壶茶，慢慢倒空。

而这一切，都是她给的。

“可、可是……”他还在最后的挣扎，“在车里……还有小惜……”

二月末，南境已是另一番景象。

小惜似乎也看见了那只白鹭，竖着耳朵，圆溜溜的睛盯着窗外，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惜梧，”沈肆忽然唤她，“我们到哪儿了？”

后已经很久没被开拓，此刻有些涩。可凤惜梧很有耐心，她慢慢加第二、第三手指，直到甬足够松，直到那个被指尖反复压，激起他一阵阵战栗。

当沈肆全赤地躺在铺着厚厚垫的车厢里时，小惜“喵”了一声，似乎对前的情景到困惑。它到沈肆边，用鼻嗅了嗅，又抬看看凤惜梧，像是在问：你们在什么？

他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当最后几滴茶注时，沈肆已经浑颤抖，下那个小孔微微张开，在里面晃，随着车的颠簸发细小的声。

然后，她手指，换上了自己的东西。

她的手从沈肆前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自己怀里：“哥哥，我们好几日没了……”

凤惜梧睛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哥哥真。”她每次都会毫不吝啬的赞，然后俯吻上去。

她凑到他边，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哥哥无聊的话……我们来有趣的事？”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生活，不是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是御书房里的案牍劳形，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和心的人一起，看山看，逗猫嬉戏。

她起，从矮几上取过茶壶，里面是今早新沏的君山银针，还温着。然后，在沈肆茫然的目光中，她将壶嘴，对准了那个小孔。

“啊——！”

可凤惜梧已经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了。

不是温度，茶只是温，并不伤人。是那被注、被填满的诡异觉。源源不断地那个狭窄的小孔，撑开内，更。

“哥哥你看，那里有只白鹭。”

“车里怎么了？”凤惜梧挑眉，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他前，“隔音很好，护卫们离得也远，没人会听见。”

凤惜梧却没它。

“嗯……哈啊……”

她的早已起，大，端渗透明的。她扶住沈肆的腰，将他翻了个，让他跪趴在垫上，翘起。

沈肆的脸红透了。

沈肆惊叫声，整个人弓了起来。

沈肆耳尖微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在、在车里……”

“它也想去抓鸟呢。”沈肆轻笑，手指轻轻挠着小惜的下。猫儿舒服得眯起，在他怀里翻了个，柔的肚。

她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手指也没闲着，抚过他平坦的小腹，落在他下那。

沈肆的息瞬间失控。

话音未落，温的茶已经缓缓注。

沈肆闭上，受着这份安宁。

“唔——！”

她的目光完全被前的景引，烛光从车垂下的琉璃灯里透来，落在他上，照亮那些陈年的疤痕，也照亮前那两金灿灿的钉。

她开始解他的衣带。

这个提议太过羞耻，沈肆的耳都烧了起来。

“哥哥，”她息着，指尖沾了脂膏，探向他后，“我要来了。”

外袍褪下，中衣褪下，最后是贴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