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再次闭上了睛，只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尖，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要动。”玄缁微微皱眉，他的视线还没有聚焦，你估计他都不知自己现在在什么。疯了，明明被限制行动的人是你，可你却觉得是自己在乘人之危。

但这也没办法，都拿蛇腰来形容细腰，可见蛇的腰生来就细，那么他也不例外。

你不想吵醒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去，在他面前坐下了。

“今天觉怎么样？”你开问。你在心里算了算日，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你思量着要不要请假在家陪他。

你心神一晃，差忘了该正事。你缓缓移动手掌，能摸到一颗颗的圆凸起，大概是鹅卵石般大小，一，还会稍微移动一下。好像比昨天又多了些。

你的视线不由得飘向他的下半，神都是雌雄同的，也就是既有又有生腔，你想象着那窄在鳞片间展开，逐渐起的翻外，你到期待。

他的呼很轻，一片草叶般轻飘飘地拂过你的面颊，他神空茫，蛇尾力度一加大，你已经无法站稳了，所有重都落在他的下肢，靠那条长尾支撑着，你被拉得逐渐降低，双越分越开，被完全撑开，平无棱的鳞片一片片过间，你想要扭动，被箍得更了。

他动了动，半睁开瞟了瞟你，密密的睫里不自觉地透一媚光，唉，随着产期将至，这家伙的气质是越来越妖孽了，简直和你心目中威严的家神扯不上半关系。

不知卵排时会不会压过他的，到时候他会因为兴奋而伸吗？你更加恶劣地猜测着，完全不因为自己的不敬想法到不安，抚摸他腹的手越发轻柔，规律地打着圈，慢慢扩大抚摸的范围。

他睁开睛，扩张的圆形瞳孔里一片光潋滟，迷迷蒙蒙，仿佛不知自己在何。

玄缁像被舒服了的猫一样在沙发上弓起脊背，圆鼓鼓的肚因此大面积蹭过你的手，尾尖绕过来勾着你的脚踝，有意无意地上下着。

凉的手掌连于你的手臂，钻袖

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泼洒开来，他闭着，艳眉锁，仿佛在梦中也有化不开的心事。

你看见玄缁的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腹，如玉的肤被撑了些透明的质，你几乎要觉得自己能直接窥见内里的蛇卵。曲线在他凸的骨骤然收，你打量着他的腰，思索起了这个你思索过无数遍的问题——盆骨这么窄，生产的时候一定会很辛苦吧？

瘦窄的骨连接着一条极长的黑蟒尾，懒懒散散地垂下沙发，在地板上不太规矩地盘成一团，尾尖耷拉着，鳞片反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得到了允许，你伸手来贴上他的腹，肤像月光凝胶一样微凉光，腻腻地着你的手掌，几缕黑发垂到他的前，发尾搔过尖，不知……不知他会不会产？

家神还是没睁开睛，迷迷糊糊地说：“你摸摸……”

“人类……好和。”他就连声音都像被白雾气所充斥，低哑，蛇尾更多地卷住你的小，一圈圈往上缠去，你觉到肌在蛇鳞下的起伏收缩，爬行动的寒凉慢慢覆盖了你的双，他的手上你的手背，慢慢向上摸去，他的掌心燥冰凉，像上好的玉雕，你大脑空白，顺着那逐渐往上的手，向着他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