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一声地哀鸣着，不知是忍受苦难还是过大的愉悦，几乎连上半的人形都无法保持，黑鳞长上他的上半，又片片剥落，你看见他下渗血迹，抬起左手地分开他的嘴，把手指他嘴里。

玄缁抬起来：“别碰我的卵！”

你把这颗最大的卵放到一旁，随手把黏到上，安地拍拍他的脊背。

他怒瞪着你，凛冽怒火连着媚意烧成一片，烧得你发，他狠狠咬了你一，血染红他的嘴角。你知他不会杀了你。

他没说话，休息了一会儿，忽地凑近你脸前，一双狭长的眸直勾勾盯着你，亮着奇异的光：“来。”

最后一颗卵排后，他一歪，无力地靠在你的肩膀上，呼久久无法平复。

趁着转移注意力的时间，你猛地把卵从他里一气了来，这卵不仅大，还好几颗因为黏而粘连在一起，难怪本生不来。

“那就杀了我。”你说。

你看看天，泛鱼肚白来，居然已经快天亮了。

你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啊了一声。

你开始往外拽那颗，玄缁后腰猛地一，再次叫起来。

他还加重了“我的”这个词，神情警惕，好像极其珍视它们，他在生产前对自己的肚可不是这个态度……这大概就是动本了吧。

“那……你需要我什么帮助吗？”你问。

你伸手摸他的肚，那里不再是鼓鼓的，变得柔光，你顺着往下摸去，一直摸到腻腻的才停手。

烈挣扎起来，松动的卵往回挤的撑胀让他恐惧，他扣着你的手腕想阻止你，你用另一只手抓住他：“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秀的脸扭曲着，尖牙狠狠压里，又电似的撒开了，他拼命把往后仰，试图把你的手指吐来，糊不清地说：“我现在控制不好毒……我会杀了你的……”

一串卵块腔带来的剧烈快使得玄缁的瞳孔一下扩张到最大，尾嫣红，像雨后的桃，他张着嘴，涎顺着你的手指下来，下半搐似的抖个不停，一大团黏淅沥沥淌，浇到你上，蛇尾卷了你不断耸动，来回你的大。

“你先休息，我去把你的卵收起来？”你说。

起的贴近你，有意无意地戳刺着你，他半张着嘴，蛇芯

他小声地，卵往回缩了大半，直退被撑至浅粉的，你小心翼翼伸拇指和指，腻柔的得猛地收缩，却无法收缩，只是蹭过你的指甲盖，他发一声甜腻的呜咽，猛地咬了自己的下。

你借着黏继续往里探，从间挤去，住了卵的侧面，你不敢立刻开始动，这大概是他的扩张极限了，一层层缠着你，黏滴滴答答，顺着手指淌下来，沾你的手掌。

“没了。”玄缁开，嗓音被刚刚的疲累碾得低哑。

让他的腔收缩越发剧烈，接下来的排卵更加顺畅了，一颗接一颗地从腔里脱，他的腹逐渐回缩，被撑到变形的纹也变得正常。

这话让他冷静了一，他睁着黑睛，迷迷茫茫地看你，脸上没有半血。

他急促地呼着，你觉到有冷冰冰的溅到你的骨上。

玄缁冷的手捧上你的脸，蛇鳞片片过肌肤，直卡得你分开双：“你不是想和我吗？我现在也想，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