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

“你不能去。”你说，你扳过他的脸，行和他对视，“你这是犯罪。”

你并不到抱歉。

你用了多少力气你心里有数，所以你敢肯定这本不痛，可莱斯利惨叫得九曲十八弯，像在唱山歌。你没绷住，笑了起来。

“对不起。”他讷讷地说。

莱斯利没有说话，他逃避般移开视线。这就是答案。

“可你还是要去。”你说。

莱斯利的手顺着你的手臂向上，绕过肩，把你揽了怀里，他像往日一样把脸埋你的肩窝，声音的震动直传肤：“对不起。”

可没一会儿，现实

“你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一字一句地质问他，冷静，你告诫自己，声音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瞪着他，咬着牙，努力不让泪掉下来，“任何人？那我呢？”

他怎么可以说自己贪心？他贪什么心了？你从没见过比他更容易满足的人，一排骨能让他哼起歌来，摸摸他的发他就会笑得心满意足，如果你吻他，你会从他里看见初夏的风，摇摇晃晃，醉酒般撞过街巷尾。

“你再说一遍。”你打断了他。

“我不知，”他扯扯嘴角，“可是没有人去，那我就去。”

莱斯利拉下你的手，继续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凌晨三的政府广场没有人，连巡逻队都没有！我……”

莱斯利被你扇得歪过去，他错愕地睁大双，愣愣的，抬起手来碰了碰脸颊，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下手很重，他的侧脸逐渐红了起来，怒气也随之烧红，他用尖牙用力咬咬自己的下，像受了委屈的幼崽，想报复也找不到对象，只好冲自己撒气。

莱斯利张了张嘴，所有的怒气都凭空消失了，他放下捂着脸的手，试图碰你颤抖的肩膀，你啪一声拍了他的手背，像电一样，他拘谨地把手缩了回去。

你用尽全力，狠狠地了他一耳光。

同烧得通红的铁，得他额角青突突直，他咬着牙，不顾一切的决绝几乎要蒸汽般烧他的五官冲他的肤，你忽然明白了一切。

你没有理他，自顾自了鼻，你用力眨，觉得前有模糊。

莱斯利不明所以地看着你，迟疑着开：“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他往你跟前挪近了一儿，小心翼翼地握住你的手指，你用力手，他更用力地握住了：“对不起。”

他怎么可以说自己贪心？

你简直想给他一拳。你的确这样了。

“必须是你吗？”你问。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他说，“我不该来你这儿的，是我太贪心了，我还……”

“下一句。”

莱斯利轻柔地梳理你的发，一下又一下，手指穿梭于你的发间，他嗯了一声，语气很温柔。

“那个纸团……那是你的计划，对不对？”你声音涩，像晒到脱的鱼鳞，泛着将死的惨光。

“。”你没好气地对他说，嗓音有哑。

“我知，可我没有办法，你懂吗？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莱斯利皱起眉来，他被犯罪一词刺伤了，你为自己的不择言到后悔，但如果这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