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文了一气，橡胶独有的气息混合着残存的汽油味，还有一些枯草死去的荒凉味萦绕他的鼻尖，他尽可能地让更大面积地与胎接，他到了胎里面，撞得胎砰砰作响，汗渗他的额角，他把镜丢到了一边，度近视立刻模糊了他的世界，一切都是扭曲的，这样反而没那么可怕了，反正他也看不见。

他先是想象了妻，那是个悍的女人，可里面却是柔的，褶皱会像般抚摸他的，她很叫，莱文其实不喜她的叫声，他觉得像鹰。莱文了。

他恼火地瞪着自己的，他又幻想了他中时暗恋的女孩，她有着驹般修长漂亮的小，和比海藻更丰茂的黑长发，她走路的样轻盈雀跃，宛如随时会起飞的白鸽。起飞。莱文想飞。

莱文安心地，快活地着这个胎，他竭尽全力去撞胎，就好像在撞某个女人的一样，他抠了胎，让这个无生命的东西发吱吱嘎嘎的响声，这他妈比他老婆的叫床声好听多了。

莱文眯起睛，认了妻的披肩。

莱文忘情地和这只卡车胎，他抚摸胎淡到看不来的纹，像抚摸女人的躯，外圈的弧度是女人圆的肩，纹路是一节节隆起的脊骨，则是她的，啊，他还摸到了她的里面，砂砾和草籽大概是未受的卵吧，莱文心怀怜，再一会儿就好，他就要把他的下一代给她了，他要让这个胎怀。

暴在秋天的冷空气中，莱文暴地了，勉使它半立起来。也许他该幻想些什么，什么呢？

莱文坐起，着鲜血淋漓的，就如满了胎，不知从何而来的轻蔑和勇气也满了他，他听见自己提音量，稳稳地对妻说：“比你多了。”

消防车的汽笛几乎要撕裂他的耳，但莱文毫不在乎了，他

他又重又狠地最后了几下胎，他预想的那样，把满满一都在了胎里面。

莱文听到了一声尖叫，他费力地抬起来，他看见一个人形，他没镜，只辨认模糊的块，是很熟悉的，那个块僵在原地，还在持续不断地尖叫，像消防车的汽笛。

莱文像一只发情的动，他从来没有这么过，胎不会对他提要求，他想起他的妻，唧唧歪歪要求他再一会儿，像那本里那个谁说的来着，“女人的如同鸟喙般撕扯着他”，真的，太像了，一开始很快乐，可到了最后，妻的简直像是一只铁夹，生生要把他的给扯下来，吃去一样。

莱文再次环住，他动着，的起伏引得胎也在振动，仿佛是在推动着他去自己的手一样，莱文更用力了，但他觉得不够。他转了个，还好他足够瘦小，他像胎儿一样蜷缩在胎的内圈里，左压在下，右骑跨在胎上，刚好抵着胎的内里，他试着耸腰，柔的蹭过沾满砂砾的橡胶，疼得他打了个哆嗦，很奇怪，他得更厉害了。

他觉得似乎变得顺了许多，总不可能是胎被他了吧？他艰难地低望了一，看到了血迹，啊，胎的内其实也有纹，他被蹭破了，但他不觉得痛，火烧火燎的快如野火在荒原上蔓延般燃了他，他的呼凝成雾消散，他疯狂地摆腰，再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