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脸来和你对视，神专注安宁，你想起他之前说他恨你，机人明明不会骗人，可你还是对他产生了质疑，这绝不可能是一个恨你的人会有的神，没人会这样看自己的仇人。啊，你想起来了，可他也说过你。你把一小朵沿着他额角落的泡泡去了，绵的白沫温温地在你指尖堆成一小堆，像刚拽下来的云。

他摇摇，对你说他有病表示否定，甩了你满手臂的泡泡，你撩起来冲去了，示意他说话，他动动嘴，还是没讲别的，只是再次定地重复了一遍：“你真的……特别好。”

“你……特别好。”795没没尾地冒一句。

有人无声地宣布，好了，现在你可以它了。

795闭嘴了，但他一直看着你，还带着那乎乎、蠢兮兮，还特别腻歪的笑，天哪，你都开始痛了，他是不知自己的漂亮脸被砸凹去了一大块，而且还能看见里面的金属零件吗？这是你今年看到过最可怕的表情。

可现在不是这样了，他像人。你故作无所谓地接受他的要求，试图轻轻巧巧地掩盖掉他对于名字的烈渴望一事在你心中惊起的骇浪，可现在你和他对视，你知你不到了。你演不下去了，你想反悔。

“是吗。”你漫不经心地应，开了洒给他洗，“那你还离家走？你是不是有病？”

你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被蓝光晃得睁不开，拧着一气装无事地转过去：“闭嘴吧，说话跟大气似的，听得我累死了。”

难怪觉醒的机人要送去维修，他的情绪过分复杂了。简直……简直像人。不适像夏日风暴般灼而气势汹汹地朝你压来，不，不要，你不想要这个，这不是你想得到的，你钱只想获得最简单低级的快乐，你浏览官网，和客服确认每一个细节，满心雀跃地等候快递上门，但你的雀跃仅仅停留在期待一件商品，比如红，比如一本书，比如……

“别笑了。”你没好气地对着他后脑勺扇了一掌，他差被你拍里，再抬起脸来时，鼻尖漉漉的挂着珠，果然收起了那过于诡异的表情，但睛还是亮的。跟俩灯泡似的熠熠生辉。

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你，我当然要……了解你……的一切，不然我怎么……满足你。我知……你不会的。”

阿……795也是这样。阿晃可

你当然他——或者该说，护他。他是你最喜的品，仅此而已。甚至连都算不上，主人付与力的同时，还会期待也能回报，可你呢，你不想要他给你任何回报，他本来就你呀，这是你定制的，所以你只希望他能照程序行事以安抚你被前男友抛弃的苦闷。你本不期待能从他那获得任何东西，你只是在好好使用自己的品而已，你的确惜他，但那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使用，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名字当然不仅仅是称呼。名字太重要了，屠宰场里的鸭羊都没有姓名，它们是，是商品，但当你看见一只绒绒金灿灿的小鸭格外可，你把它捞来，你用愚蠢可笑却亲昵的名字称呼它，小黄、嘎嘎……什么都好，总之，自这一刻起，它不再是一块将被明码标价送上线的了，它现在是活生生的，是可以投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