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养父温和地笑笑，冲你举起酒杯，“把你杯里的酒喝了，这对你有好。”

“而且我年纪比你大。”兔又说，“大四个多月。”

你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你盯着跪在你面前的兔，你熟悉他的呼胜过熟悉清晨的香，你为他读过所有你喜的诗篇，你忽然想起他对月亮有着异样的执着，每次读到赞月亮的诗，他都会要求你再读一遍。

你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为这些没没尾的话解释，可他只是看了你一会儿，然后重重地叹气，抬手把你的长发别到耳后，他的手很，你下意识歪过贴了上去。

“没什么。”兔没有缩手，他用指腹蹭了蹭你的脸颊，然后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没什么。”

那是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你拿着诗集推开兔半掩的房门，女佣的上衣落至臂弯，金发散落满背，兔仰着脸任她亲吻他的膛，你和他对视。自从你为他读诗，他的房间里除了养父和你，再没别人踏来过。

你没想过会再次撞见这一幕。

好像还有其他人期待过你？是谁？是什么时候？

你们在无数个夜里相拥睡，在养父看来这就是自家孩喜抱着狗狗睡觉而已，没有什么值得过度惊讶的，“我的小姑娘多可！”他用溺的语气与他的朋友分享这事。为了让你待得更舒服，他甚至把兔的棉被换成了与你相同的鸭绒被，还把兔房间的墙纸换成了粉。

“为什么？”你问兔。

你痛裂，大的银白闪电生生撕裂黑夜，是了，是兔。兔期待过你。

兔看了你一，你就在那时发现他比你矮了半。你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注意他的。

“我还在长个。”兔突然说，“兽人的生长期很长。”

兔直勾勾地盯着你，甚至冲你笑了笑，那双红睛里的情绪太复杂太灼，你一时间只读绝望，你看见他睛里的滔天烈焰

“继续读吧，我在听。”兔冲你笑笑。你喜看他笑，他的睛弯得像月梢，或是被风卷起的柳枝，看起来事事无忧，一派天真。

兔没反应过来你在问什么，他眨眨哭红的睛，疑惑地偏。

“月亮。”你提醒他。

这下他明白了，他抿，依然保持着跪姿，慢慢直起腰来，像是担忧你会逃跑，他伸手攥住你长袍的一角，然后才开说：“因为我你。”

你答应。

你终于放下报纸，走到养父侧行礼：“父亲，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你们一起度过了许许多多个这样的夜晚，兔后来真的长了些，但他毕竟还是小型的兽人，再怎么长也就那样，他也不过将将和你持平罢了。

你一时间说不话来，，这是第二个说你的人，第一个是养父，是什么？为什么你？你该回报吗？养父，养父是在什么情况下对你说的？你努力回忆，是了，他会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他你，然后他会期待地看着你，等待你说你也他，你该说你也他，可你同时记起那只手在兔上游走，不，不止是兔，还有他的其他。你想吐。你不知如何回应养父的期待。期待。

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养父搂着兔站在栏杆前，兔的呜咽声糊暧昧，绒绒的双直打颤，养父杯里的红酒倒映兔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