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换被，你先去洗澡……啊！”埃迪抓抓发，顿在原地，“嗯……你有带衣服吗？”

啊，纯棉巾蓬松得像云，接肤的觉好极了，你依依不舍地把它放脏衣篓里，上埃迪的衣服，它们太大了，你在迈的第一步就踩到脚差摔倒，你不得不把运动提到了肚脐以上，用力拉绳。你尽力不去想刚刚镜里那个可笑的倒影。

然后你回到阁楼，一直睡到被醒。

你小心翼翼地伸手，木质窗棱被太晒得温。

——

“我不知。”你诚恳地回答，“我不知我的年纪，所以我不知我有没有成年。但我觉得应该成年了，我活了好久了。”

多大了？你该怎么回答？客人们在问价时也会这样问你，有的人期待你能报一个还在上中的年纪，有的人则不想惹上未成年的麻烦，你总是猜不对他们想要哪个，埃迪呢？他会期待你怎么回答？

你不小心混了沐浴和洗发（产品标签为什么要写得这么复杂？），以至于没被恰当修剪过的长发涩得无法梳开，你弯下腰清理沾在浴缸上的发丝，甩时珠落到柔的条纹地毯上，迅速被了。你赤着脚走到镜前，剃——须——泡，你不熟练地拼读它背后的使用说明，再小心翼翼地把它原样放回到电动牙刷旁边，巾，你东张西望，在门背后的挂钩找到了它。

“你可以去厨房里找吃的，然后回你的房间休息。你需要休息。”埃迪说。

你对浴室里的一切都到好奇，龙往左扭来往右来冷，腾腾的雾气聚集在黄灯光正下方，沾了的浴帘像另一层肤一样贴住你的手臂，你不喜这黏糊糊的，你用左手把它推开，它向后飘去，又哒哒地挂住了你的肩膀，你只好缩在浴缸的最角落以躲避这恼人的东西，莲蓬的温有力，你仰起，舒服地叹了气。

埃迪又抹了把脸。

“噢，你来了，嗯……”埃迪盯着你，金棕眉慢慢拧成一团，“呃，你多大了？”

你没敢碰他闪闪发亮的厨，所以你只是吃了些吐司，呃，一整袋吐司应该也不算太多？你已经好久没吃饱过了，希望他不会觉得你太难养。

你望着他的睛，这里面没有你熟悉的望，望会让人看起来像野兽，他依然温和有礼，只是有些忧心忡忡。

弹簧是如何活力四地托住你的脊背，客人带你去旅馆可不是让你睡觉的。。

后来埃迪在屋里转了几圈，告诉你他还有工作要，得门一趟。

他了气，胡地抹了把脸，又换了个问法：“你成年了吗？”

“好吧，”埃迪摊手，“我猜你只能先穿我的衣服了，其他的我们晚再想办法，好吗？”

滴滴答答的涎落在你的

你诚实地摇摇。除了这个，你就只有站街时穿的亮片短裙了，不知为何，你不想把它带来。

你发自内心地激埃迪。

你忐忑不安地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咙里。

——

当你走客厅时，埃迪正坐在沙发上和毒说话，他无时无刻都在和毒说话，他们一定情很好，你有些羡慕了，乌瑟尔也很好，可乌瑟尔不能陪你说话，它只会用它那双黑睛无辜地看着你，发些无意义的呜呜声……乌瑟尔，乌瑟尔现在一定很着急，你压下内心的焦躁，暗暗打算明天再去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