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意识到，他们还不知你曾是莺。

“这不一样！”埃迪说。

埃迪

“我和毒会因为你的事争吵，恰好说明了我们依然彼此，你没有给我们带来麻烦，”埃迪注视着你，认真地告诉你，“你也没有错任何事。”

“可我的关心完全在正常范围内。”埃迪说。

你咽了咽。

“好吧，好吧。”毒说，“那你也得别再这么关心她了，我也，嗯，我也会嫉妒。”

你不知他们会怎么看你，你再次觉得自己脏，你知这让你无遁形的东西叫尊严，不不不，你不该有尊严，想在街活下去就得忘记这没用的东西……但现在你又不在冰冷的街了，你住在埃迪的阁楼里，盖着蓬松温的被，穿着菠萝印的浅蓝纯棉睡衣，可你还是不想要尊严……它让你胃里发冷，像是麻药过去，恢复知觉，创开始疼痛。

“跟你没有关系，”埃迪又了张纸巾，轻轻压你的角，“你没有错任何事。是毒这混……”

“我还寄生过狗，也吃过狗的内脏。”毒说。

毒动了动肢，你觉得这是个耸肩摊手的动作。你有想笑。

埃迪举起手：“行。”

埃迪显然也看来了，他皱起眉喝：“毒！”

“我？”毒转过低吼，“我什么也没！”

“为什么？”毒说。

“请不要离开，”他咧嘴笑笑，“你是很的助手。我需要你。毒也需要玩伴。”

他转向你，拍拍你的肩膀：“好了，我们的矛盾已经解决了。”

“……是不对的，”他说，“我不知是谁教给你这些，但这不对。”

“嘿！”埃迪摇晃你的肩膀，掐住你的腮帮，“快松开！”

“你刚刚……刚刚的行为，是谁教给你的？”埃迪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地问。

“我告诉过你不要碰她，可你还是……你知吗？我不想再继续这个无意义的对话了！”埃迪瞪了毒一，“总之我不允许你再吃她的内脏！”

“那我的行为也很正常。”毒说。

“这对她的不好，”埃迪说，他赶在毒开前捂住它的嘴，“而且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可以吗？我知被寄生和被吃内脏是什么样的觉，可能听起来有怪……但我觉得这是很亲密的一件事，我不想它发生在你和她上。”

”

你该说真相吗？你犹豫了，毒反复摸索过你的腔，比手更恶心一万倍的东西也贯穿过你的腔，你的睛因为饥饿与无望的未来过泪，也因为撕裂痛和呕而溢生理泪，夜里毒蚕过你的内脏，更早的夜里无数的男人分你日渐枯萎的灵魂。

你愣愣地望着他，血味在你嘴里蔓延。你把嘴咬破了。

埃迪叹了气，松开着你脸颊的手，两只手扶着你的肩要你和他对视：“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如果谈论它真的让你这么痛苦，我们可以不谈，但我想要你知，你刚刚的行为……”

埃迪有不自在，你看来了，他目光躲闪，在你肩的手无意识地抬起，像是想摸摸鼻，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定地回你的肩。

你没来及哭，甚至没来得及动，埃迪就已经收去了笑容，他严肃地盯着你，说：“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刚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