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長得眉清目秀，臉蒼白，體瘦小得好像經常沒吃飽一般，居然跟顧大妞差不多。

「此話當真？」魚販老闆衝問，臉孔笑得像朵盛開的，很諂媚的盯著顧生的睛。

「夠！夠！這實在太夠了。聽聞顧家大少爺，豪大氣，今日一見果然不假。」魚販老闆笑得

兩兄弟聽了，哥哥猛地抬起頭，神情略顯激動地說：「河自然是有的，只是我想知，價錢是不是……可以多一點……」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對兄弟穿在上的衣褲，儘有點髒污，卻毫無破損，只是縫縫補補顯得非常陳舊；還有兩人腳上穿的居然是草鞋，而且鞋底邊緣都磨到起了。顧老六大開界之餘，不禁心想：「這對兄弟的生活，顯然過得很清貧，前來自家叔叔的店裡打工，不會是沒錢可領的苦命童工吧？這實在有點意思，常理來說，叔叔看到小侄穿得如此寒酸，即便捨不得錢幫他們新衣裳，但家裡總有小孩穿過的舊衣服吧？何況這個叔叔還是個擁有店鋪的老闆，看起來很有錢的樣。」

忽聞「小強」這個小名，顧老六很自然就聯想到蟑螂，不由多看了一，那個被自家哥哥牽著小手，亦步亦趨而行的小男孩。

顧生連忙接腔：「別啊！河雖然遭人嫌棄，可我岳父岳母卻愛上了癮，你千萬千萬別倒掉，雖然值不了幾文錢，但蚊再小也是。這可是獨家生意，不白不，對不對？反正你家小孩知地方，你儘讓他們去抓，抓多少、我買多少。」

魚販老闆也不再囉嗦，立刻招手叫：「阿義！小強！你們快過來，這位大爺有話問你們。」

見顧生猛點頭，顯得很迫切的樣。魚販老闆臉上緊繃的線條才緩和下來，又說：「這位大爺，實話跟你說好了，其實你買的那些河，我都擺來二天了，別說有人想買，本就嫌礙。這種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我都準備倒掉囉。」

「對對對！」顧生雙目企盼的神，急切問：「老闆！你知哪裡有河對不對？可以再去撈些來賣給我嗎？」

顧生立馬順竿往上爬，笑：「老闆說的在理，那就把他們叫過來，我當面問問才穩妥些。」

說著，顧生就將10個銅錢魚販老闆手裡，笑咪咪地問：「你看這些夠嗎？」

，雙猛地發亮，很激動地說：「你還想買河是吧？」

尋思至此，顧老六轉而看向那個正在招呼客人買魚，好像是老闆娘的婦人。

尾音幾乎微不可聞，但顧生卻聽得很清楚，立刻回：「價錢當然可以商量，因為生意嘛，雙方你情我願才合。對了！」他轉而看著魚販老闆，說：「老闆！自我介紹一下，敝姓顧，前面那家顧記蔬果，正是不才的產業。」直到這一刻，顧老六才知，他父親言之鑿鑿，說遲早都要給他接的那間店鋪，原來位於北?門的進處。只是顧老六儘很興，卻不敢表現來，只能暗在心裡，臉上還得裝懵懂無知一派天真的模樣，繼續看著他父親飆演技、大噴的唬爛：「我想請二位小兄弟，去對面小吃店坐下來談河生意，你應該沒意見吧？當然啦，他們二人暫時停工的損失，理該由我來補償。」

「這位大媽的體很福泰，臉肌卻過於單薄、線條銳利，給人一種冷酷、愛挑剔和不好相處的印象……」顧老六想到這裡時，那對兄弟已經來至近前。雙雙低眉垂、雙手緊緊攥著衣服下襬，怯生生的站在自家叔叔後。不待魚販老闆開，顧生便聲說：「你們不用害怕，聽說我買的那些河，是你們兄弟抓的，我就想當面確認一下，你們願意告訴我嗎？」

魚販老闆一聽，下意識轉頭朝店裡那兩個男孩看了一，這才轉過頭來，一臉狐疑地說：「河誒，你確定還要？」

只見她腦後梳著包頭，著一金燦燦的金釵，長相平庸、膚黝黑、雙腮紅潤、角處有不少風日曬留下的細紋、膀大腰圓、前很偉大、很碩，上穿著一件連裙、聲音尖細穿透力，一開總能輕易突於吵雜的人聲中。

明知他在確認，顧生卻微笑不語，逕自掏10個銅錢，刻意擺動著寬大厚實的手掌，讓銅錢互相撞聲音。魚販老闆登時受引，雙目貪婪的光，緊盯著顧生手掌中的銅錢，很迫切地說：「大爺！你說的對，這送上門的生意，我哪能不。只不過，這河是我那二個後生去抓的。可他們卻是我大哥的兒，所以我總得問問他們的意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