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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仙植現蹤(2/4)

菜園緊挨著一土坎,坎上是一大片被風到沙沙作響的木麻黃樹林。

更落實的說,簡家屋後有一小片空地,茅廁旁邊有個開放式的菜園。

話一說完,他很灑脫地跨著大步,逕自朝著茅廁而去。

簡元寶非常貼心,特地向顧生介紹,自家那間座落在廚房正對面的簡陋茅廁。

時間約莫是午時二刻,天空佈滿陰霾,卻只是飄著雨,紛紛飛飛,若有若無細如一般。

「顧兄!那間是茅房,我去小解,你慢慢來沒關係,一切以嬰兒為首務。」

「說白了,這咒術並非針對簡兄,你只是湊巧與中咒術之人過從甚密,受到連鎖反應。」顧生很坦率地據實相告。

「新奇在何處,你詳細說來我聽聽。」顧生明知故問,有意考考溫小寶的觀察力與智商。

簡老爺急著起表態,激動到手中那包剛綁好的蜆仔,險些掉到地上去。好在溫小寶就站在一旁,明手快,一把將它接過來,穩穩地放進籮筐裡。而面對簡氏父熱切尋求真相的壓力,顧生又沒有掌握到任何實證,只能避重就輕地說:「據目前獲得的訊息來看,我只能小心求證、大膽假設,實在難以排除簡夫人的嫌疑。」他雖然有意襄助,卻又不想被這件撲朔迷離的事情捲進去,趕緊轉移焦點地問:「簡夫人失蹤至今,已經超過半年。你們當初應該有報案,不知衙門調查得怎樣了?」

顧生內心暗笑,一面朝著馬車行去、一面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忽然有種海闊天空的覺。

「我以前從未看過這麼特殊的東西,材質好生強韌,雨竟然滲透不進去……造型像個鋪著軟墊、有兩個腳的坐椅,小外甥坐在裡面,雙腳可以伸來,覺應該很舒適。這肩帶與腰帶,能視揹負之人的與胖瘦,隨心所的調整長度與鬆緊度。也就是說,夫可以使用,我也行,小外甥坐在裡面,安全無虞,哇!這簡直是嬰兒的移動城堡、父母的減壓神。」溫小寶滿臉苦思的研究著手中的揹帶,低聲嘟囔間,他不知不覺

聞問,簡老爺搶先說:「這裡陰暗濕,不適合談事情。外頭雖然飄著雨,但空氣反而變得更清新,尤其又有木麻黃那類似沉香的獨特香氣,十分古樸好聞。阿寶!你帶顧少去亭裡,我去準備茶。」他果斷了決定,便轉而去。

顧生笑咪咪地看著兒,只動手,惟獨不敢動。

因為溫小寶揹著籮筐,一路亦步亦趨緊隨其後,像個跟蟲似的已經來到車廂內。他非常俐索地卸下背上的籮筐,便迫不急待的湊上前,將顧生置放在一旁的嬰兒揹帶拿起來審視,一臉驚奇地說:「夫!這個揹帶越看越新奇吶!」

簡元寶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嘴哆嗦著說:「換句話說,顧兄認為那咒術的源頭,自……簡某的內人?」

他稍不容待,迅速解下上的嬰兒揹帶,將顧老六放到座椅上,開始忙著幫他換布。

「這不可能吧!阿憶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賢淑,怎捨得加害阿寶……」

見狀,簡元寶不好拆自己父親的台,便說:「我爹就是這,說風就是雨,顧兄意下如何?」

兩人相偕走廚房,視野一下變得非常遼闊。

不到半分鐘,顧生已經很捷地登上馬車、一頭鑽進去車廂裡面。

「他還真是個妙人。該不會是擔心,我憋憋得太辛苦,刻意來個以作則吧?」

顧生笑:「知利用木麻黃釋放的芬多來放鬆心,你爹乃是懂得享受生活的情中之人。今日顧某有幸,得以跟簡兄一起效仿古人,林中煮茶品茗,談天論地,不枉此行也。正好,我也得幫我兒餵、換布,咱們這便走吧!」

林中有一條黃泥路,顧生的馬車停在路處。旁邊有一座用竹搭建而成的亭,三面圍著竹欄桿,亦是三張長椅的椅背。亭內有一組桌椅,椅是四塊形狀不規則的石頭;桌是一塊看起來很厚實笨重的木頭,多半是從海邊撿回來的漂木。亭的旁邊有一間緊鄰著廚房的小竹屋,只有窗戶、沒有門戶。顧生在廚房時就注意到了,彼端右邊角落處有個門戶,應是這間竹屋的,作為盥洗用的浴室。最特別的是,廚房的門外鋪著二條鵝卵石小路,一條直通茅廁、另一條直通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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