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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上了插销。
“子笙?你疯了?”许糯糯惊呼,压低声音,“大家都在外面换衣服呢!”
“我知道。”
温子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斯文败类的疯狂。
“刚才拍照的时候,我就硬了。小婶婶,你穿这身旗袍坐在那里,像个等着被人操的姨太太。”
他根本不废话,直接将许糯糯按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
“别……唔!”
温子笙从后面掀起她的旗袍后摆,没有任何前戏——因为昨晚那一夜的开发,许糯糯现在只要看到这个侄子,身体就会自动流水。
“噗滋——”
那根年轻、挺拔的肉棒,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劲,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的蜜壶。
“啊……哈啊……”
许糯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旗袍凌乱,身后贴着那个穿着西装马甲、一脸禁欲却动作凶狠的侄子。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窄的木质隔间里回荡,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更衣区却格外清晰。
更衣室外,此时死一般的寂静。
温良、公公、婆婆,其实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他们正站在距离许糯糯那个隔间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听到了温子笙那年轻气盛的低吼:“小婶婶……夹紧点……”还听到了许糯糯那甜腻的浪叫。
如果是普通家庭,此刻早就冲进去捉奸了。
但温家不是。
温良靠在墙上,手伸进裤兜里,死死捏着自己半硬的东西,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他听着侄子干自己老婆的声音,那种背德感让他爽得发抖。
婆婆林婉柔正在补妆,听到这动静,手里的口红画歪了。
她没有愤怒,反而眼神变得迷离,显然是被这淫乱的声音勾起了昨天和保安偷情的回忆,下面开始泛滥。
公公温正华则背着手,站在走廊尽头,闭着眼睛,像是在听一首美妙的乐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果然,这个家,烂到根里了,真好。
三个人,各怀鬼胎,谁也没有出声,谁也没有去打断。
直到里面的动静停歇,温子笙射了出来,许糯糯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走出来时——
大家都在大厅里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换好了?那走吧,回家。”公公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
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
大家心照不宣地各自回房“休息”。
但这股被勾起来的邪火,总得找地方泄。
婆婆林婉柔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装,借口说去后山散步。实际上,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别墅区的保安休息室。
那个黑壮的保安队长老黑正在值班,看到贵妇人来了,二话不说,拉进屋就把门反锁了。
“骚娘们,又欠操了?”
“嗯……快给我……今天听到小辈们乱搞,我受不了了……”
而在休息室外的那片茂密灌木丛后。
温良像做贼一样溜了过来。他知道老妈的秘密,也知道这种偷窥老妈被干的刺激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刚蹲下,准备掏出家伙。
突然发现,旁边早就蹲着一个人了。
那是他的父亲,温正华。
父子俩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大眼瞪小眼。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却又诡异地和谐。
温良吓得差点跪下:“爸……我……”
温正华推了推眼镜,看着满脸通红的儿子,突然叹了口气,然后——当着儿子的面,解开了裤子,掏出了那根虽然年迈但依旧坚挺的老枪。
“别废话。”温正华指了指窗户里面,那里正传来林婉柔被老黑干得嗷嗷叫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一起看吧。”
温良愣住了。
随即,一种找到了“组织”的狂喜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