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有些害怕，之前事里他总是扇她和私，偶尔她会怀疑爸爸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想逃。

“呜。”

“乖宝宝，我们慢慢来。”

“你绑我，是因为我让你绑。”

原来只是“她在闹，他在笑”。

佟述白拖了椅过来，就摆在她边。

“那就好，不勒就继续。”

“呜！爸爸你快放我下来。”

简冬青有些僵住，一双手从她后腰，慢慢往前摸索上肚，最后十指叉贴在肚脐。

“勒不勒？”

想踹，双脚却他抓着用东西捆住，那是从她上脱下的内。

只等她玩够了，玩累了，等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瞬。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简冬青最烦也最怕他这样，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发怵。

简冬青发现无论怎么挣扎，领带缠得很，内打的结又恰好卡在踝骨凸起的位置，越是挣越勒得。

“......还行。”

视线落，简冬青被悬吊着手腕举过，镜墙上映她的形。

“你看，用你的内绑你的脚，你就踹不到我了。所以下次，”他站起来，抬手住她的下往上抬，让她与他对视，“先学东西再挑衅我。不然，你连喊爸爸的机会都没有，内会直接你嘴里。”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我。”

“佟述白！佟述白！佟述白！”

坐下来时，椅发轻微的吱呀。他靠在椅背里，长随意叠。

在她前四周忙活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摸上她的脸颊，语气又变回原来的温柔：“早叫多好，宝宝被吓到了？”

这样的表情显然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他倾，嘴贴着她脸颊轻啄：

空旷房间里，清脆却明显愤怒的声音在不停回，而发这声音的女孩音量逐渐变小，直到喊一声“爸爸”。

“你耍赖。”她有些委屈，但更多是不甘，“刚才明明我绑你。”

她想起来，最开始把他在椅上捆时，他几乎任她摆，偶尔还搭一把手。她还滋滋心想，爸爸真合。

“你看。”佟述白抬起下，示意她看对面的镜，“这个角度最好，镜里能同时看到你的正面和侧面，还有——”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来到肋骨上方，房下方。双手分别握住房往中间挤，镜里，他手肤和她肤有差，看着就像是两颗被在绳结中。

“绳艺。”

发圈早已不翼而飞，发丝随意散落在她的上半，一些披在背，一些夹在双臂之间贴着。绷的小，因为姿势而向前弓起上半。

四面八方的镜面将她复制成无数个，每一面里都是一个被缚的少女，每一面里的她都在瞪着他。

佟述白站起来，走到她侧去碰手腕上的领带结，动作轻柔像在检查一件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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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结，在人绳艺中，这绳结比较观，一般用在，腰还有大。”

简冬青张嘴想说什么，那红绳突然现在她，披散的发也被挽起扎好。而那绳被爸爸绕在下围穿绕几圈，又绕过肩膀上，经过背和腋下，最终打结收绳。

他收回手，来到她后贴着。距离太近，他能闻到她发丝的洗发味，她能觉到他呼在耳廓上。

“予青予白，爸爸要教妈妈一些东西，你们乖乖的，不要闹妈妈。”温柔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下一句又猝不及防变得正式且冷淡，“瑜伽有很多式，俯卧，跪立，倒立......但有一个东西，或许可以和你学的合上。”

“绳绑哪里，怎么绑，用什么方式绑。”他盯着镜，放缓语速，“我们今天先大概了解一些。”

“佟述白！”

现在看来，自己刚才的行为完全是血在一恶狼面前舞。

“该叫我什么？”

她睁着睛，表情像小猫被踩了尾。

“不服气？”佟述白看穿了她。

最可恨的是瑜伽吊绳扣那个锁扣，她平时练习的时候闭着睛都能单手解开，可现在两只手都被绑着，指腹本够不到那个机关。

“好看吗？这叫五角星缚，红绳把以五角星的形式束缚起来，这样走路也不会挤在一起，更不会像小兔一样着勾引爸爸。”

“不放，我们先玩一会，爸爸亲自教你怎么捆绑。”

他松开她的腰，蹲下拨捆着她脚踝的那条内，那原本是她上最后一件遮蔽，现在成了禁锢双脚的镣铐。

“爸爸，我不想玩了，放我下来，肚不舒服。”

四肢大敞，脆弱腹，一只被钉死的标本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