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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誉楷反应快,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年雨苗身上。
也没穿内裤,直接套上外裤,披上衬衫,光着脚走去开门。
门开一条缝,原来是田雷。
“我包在这屋里。”田雷边说边扒门想往里进,“我拿了就走。”
柏誉楷身子堵在门口,没让:“不方便,我帮你拿。”
田雷愣了,往下一看。
柏誉楷身上那条宽松的军绿色裤子,裆部顶得老高,几乎把裤管都撑起来了。
田雷像是突然明白过来,眼睛瞪大,表情局促,又有点嫌弃,摆了摆手:“行行行,你帮我拿,就在写字桌上。”
柏誉楷关上门,转身去拿包,片刻后,门重新被打开,田雷的包从门缝里被递出来。
田雷接过,想了想还是提醒道:“那什么,你注意点,别太过火,明天早上咱们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柏誉楷“嗯”了一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补充道:“你也是。”
田雷脸腾地红了:“我也是什么?我可没有——”
“砰——!”
话没说完,门已经再次被关上了。
田雷对着门板“切”了一声,嘀咕了句“那么猴急”,拎包走了。
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柏誉楷确实猴急,快步往回走。
跟田雷说话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年雨苗刚才在床上被他的龟头操喷水的样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在今天让他的喵喵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回到床前,他把衬衫裤子一脱,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
年雨苗用被子把自己卷成蚕蛹,只露一张小脸,眼睛红红的,带着恳求:“誉楷哥,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看日出。”
柏誉楷摇摇头,铁面无私。
他找到小姑娘脚边一处被角,作为突破口,攥住,一拉,一提。
年雨苗“啊——”地惊呼,被迫从被子里滚出来。
她身上再无遮挡,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鸡蛋,哪儿哪儿都是白的、光的、滑的。
被子被扯掉的时候,她身体被迫转了一整圈,胸前两团软肉晃了晃,屁股蛋儿也颤了颤,白花花的肉浪在昏黄灯光下一闪而过,留影在柏誉楷眼底。
少年胯间直挺挺翘着的肉棒被刺激得弹跳了两下,龟头胀大,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年雨苗反应过来,伸手去够被子。
柏誉楷嫌那被子碍事,索性丢到另一张床上,
他迫不及待上了床,把小姑娘双手按在枕边,身子压在她身上。
她急急忙忙侧身,不想直面他,眼睛也看向别处,不与他对视,再一次提醒:“誉楷哥,该睡觉了。”
柏誉楷压着她,这样的姿势,能将她白瓷般的后颈尽收眼底,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咬她颈肉,一路又亲又咬地,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时间还早,睡什么。”
他把年雨苗翻过来,强行拉开她护在胸口的手,一手揉她奶子,一手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喵喵,我还没射出来,再让我操操。”
年雨苗偏过脸,不敢看他眼睛:“我用手帮你……好吗?”
柏誉楷皱起眉,摇头:“不好,用手解决过很多次了,今天想用小逼射。”
年雨苗还想说什么,被柏誉楷低头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唇瓣,抢先说:“就当送我的生日礼物。”
年雨苗愣住:“生日礼物?”
柏誉楷点头:“今天是我的生日。”
很显然,年雨苗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