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排見聊不動正經事，隨即轉頭對我了個鬼臉，神閃爍著惡意的光芒：「聊別人的事多沒意思，來，聊聊內八卦。你說實話，你跟補給班長背著龍班過幾次？」他故意在魁哥面前挑火。

「據說那小原先不肯，但最後被得咬碎牙也得接受。當晚，他在後勤辦公室就被幾個大兵輪番玩了一整夜。」連長語氣平淡，卻透著一令人膽寒的殘酷，「東西是補齊了，但他那條『異男之路』也就此斷了，聽說後來神了點狀況，這就是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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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為然地反駁：「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不得隨時失給人玩？那人八成是被設計了，你知一個異男在毫無防備下被開苞、甚至被輪暴的心理創傷有多嗎？」

接著，這七手八腳地把補給班長扒得光。只見一線條分明、充滿體張力的肌男側躺在地毯上。曾排壞心地將他翻成趴姿，拿起空的海尼玻璃瓶進補給班長那緊窒的縫中，還掏手機「喀」拍了張充滿屈辱的照片。

接著，連長吐了一煙，提起某年裝檢的驚悚黑幕。某連隊因料件短缺，為了補齊帳目，負責人走投無路下去向後勤單位商借。對方負責人是個老且狠戾的圈內人，直接開了價碼——「上床一次，借一樣料件」。

……只跟我嗎……呃嗯……」他在連長野的進與搖晃中，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真切。

這是燒烤野宴過後的續攤，連長要曾排去買他指定的燒烤跟滷味，外加整箱海尼與朝日生啤。我們四人受邀來到連長與學弟駐的房，一邊就著酒瞎扯，一邊延續晚餐時那些沒說完的隊密辛。

「才不會呢，他愛死我這種玩法了。」曾排長了嘴，神朝沙發方向示意：「再說，我這點惡作劇算什麼？你看沙發上那一對，都已經當眾『合體』搖得停不下來了，你跟龍班還不趕緊跟上？」

「他太小看了被男人開的後果，那可不是痛過就好。」正經地分析，神閃過一絲老練：「這種黑事不能曝光，上頭多半也是壓下來了事。唉……那人也真傻，軍中哪處沒黑料？耍個手段要脅回去不就得了，非得拿去換。借了還是要還，難下次還要繼續這種體易？雖然我不介意多調教幾個異男圈，但這種玩法也太拙劣了！」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尚方寶劍，斬了曾排這詐人的詭計多端，只得自討沒趣地將注意力轉向醉倒的補給班長。「龍班，你這樣接話就沒戲唱了啦！」

話題不知怎地轉到了營政戰室那位優雅的政戰官上。連長對這位「斯文敗類」檯面下的亂情史顯然瞭若指掌，拋的八卦一個比一個辛辣。魁哥聽得極其專注，但他那隻厚實的大手始終沒離開過我的掌心，那種糙且溫的緊握，像是在酒與靡話題中給予我的無聲宣示。

「你就不要被他發現，不然你肯定會被他活活殺掉。」我看得角直。

曾排聳聳肩，撇了撇嘴，語氣依舊輕佻：「至少，沒人拿槍指著他，是他自己接受條件的，算不上對方用強，就當……學個慘痛的教訓？」

我心頭一緊，正要開，魁哥卻搶先一步，語氣沈穩如山：「我知，他跟你，也有過。但，過去的事，我不介意。」

補給班長沒作聲，他喝完兩平海尼就醉了，人斜躺在床邊不省人事，補給班長從頭到尾都沒坑聲，他那點酒量在了兩瓶海尼後便徹底投降，此刻正斜癱在床邊，不省人事。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連長正大剌剌地跨坐在沙發上，將學弟整個人架在上瘋狂頂。在昏暗的燈光下，汗噴濺，男人厚實的息聲與體拍擊聲，將這間房徹底變成了墮落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