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前就听见她低沉的呻吟。当他的舌尖牵引她的舌参与缠绵，当他的唇

移向她颈侧即兴轻啄时，她呻吟得更深，耳畔传来她轻柔的「嗯……」

想起母亲关于触碰的叮嘱，迪伦羞怯的手抚上母亲光滑的腰际，她温暖湿润

的肌肤比掌心汗意稍淡。

我该这样吗？不安的思绪在寂静中翻涌，当他的手试探性地开始游移时，他

这样问自己。母亲满足的呻吟——以及此刻环住他后颈的手，将他的吻再度按在

她渴求的唇上——给了他答案：是的，她想要我这样做！她绝对想要我的手指探

进毛衣下摆。天啊，里面好温暖，这毛衣是羊毛的，她的皮肤烫得发热！现在她

正疯狂呻吟！天啊，我摸到她的乳房了！它在出汗！几乎滑溜溜的！这是我触碰

过最热、最柔软的东西！

迪伦仿佛被洪流卷走，大脑完全停止运转却又莫名指引着他。他将母亲的毛

衣推向肩头，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昼光线下赤裸呈现，如此柔软诱人，他的嘴唇

开始贪婪地吞噬。她曾提及的乳头，渴求着关注——这正是迪伦渴求的，母子二

人淫靡念头的共鸣此刻在他心中化作魔法。乳头本身也充满魔力，在温暖柔软的

乳肉上傲然挺立。他此刻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乳房，而是充满性意味的乳头。

他记起母亲说过的话，于是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用手指把玩，最后用

力捏住它们，引得同样沉醉的母亲发出响亮而狂喜的呻吟。

迪伦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动作，将这些被掐得硬挺的乳头吸进嘴里，双手揉

捏着新发现的柔软乳房。杰奎琳在闷热房间里刺眼的雪盲光线下发出美妙的呻吟。

*****

那天下午，杰奎琳和克丽莎去大型百货公司购物。「这人潮简直疯了。为什

么大家都等到最后一刻？」

「嘿，是你这个总冒出新点子的人，」克丽莎说，她曾经浓重的印度口音如

今已褪去大半，掺杂着美式腔调。「迪伦是不是没被要求就主动行动了？我还以

为你给他买的东西都买完了呢。」

杰奎琳微笑着：「我只是……突然有了顿悟吧。我想帮他变得……更有魅力。

对女生来说。你能帮我挑些东西吗？」

「行啊。我们追求的是乔治- 克鲁尼还是马修- 麦康纳？」

「好啦！两个都要！」杰奎琳笑着说，「不过天啊，马修- 麦康纳！我之前

没想到呢。那发型对迪伦来说简直完美，对吧？」

「天哪，你要给他彻底改造？他同意吗？」

「他会喜欢的。我要给他买新眼镜、更好看的衣服，再剪个帅气发型。他常

去的那个老理发师根本不懂行。马修- 麦康纳的发型才完美！」

克丽莎咯咯笑起来：「哇！你简直像在执行任务！活脱脱一个印度母亲的翻

版，掌控欲爆棚。」

「印度女人会迷上马修- 麦康纳吗？」

克丽莎噙着笑意：「倒不是全部。有些姑娘更迷恋你这样的西方女性。」

杰奎琳笑出声：「尽管放马过来，亲爱的。这些黑眼睛美人儿都藏哪儿了？」

「哦不，我先占个位子，」克丽莎笑得更灿烂。

「我有新消息要宣布，」杰奎琳说，「迪伦的工作换了班次，现在上晚班，

三点到十一点。这意味着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家。」

「天哪！说到印度母亲，我为什么非得和她住在一起？」

「因为你是个乖孩子。不过你没让我说完。迪伦，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前几天撞见我们亲热。不过别慌，我跟他好好谈过了，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

觉得甚至不必改变什么。」

「你疯了吧！天哪，他知道？杰奎琳，你怎能这么淡定？他真的……能接受

吗？」

「起初他很困惑，但我把关于他父亲的全部真相都告诉了他。那次谈话很温

暖。迪伦也向我倾诉了他的烦恼——关于他自己的……恋爱问题。他深陷困境，

总觉得自己毫无吸引力。只和一个女孩有过短暂暧昧，亲吻和肢体接触而已。这

可不符合二十岁小伙子的标准。」

「你简直是印度母亲的美国版，扭曲得妙不可言。」

杰奎琳微笑着：「我当这是夸奖。天哪，那个圣诞老人……你看到那张脸了

吗？帅呆了！」

克丽莎轻笑出声，瞥向膝上抱着幼儿的圣诞老人。「天啊，我该给你买个男

脱衣舞者当圣诞礼物吗？要是别告诉他我是印度教徒或许还行。我会要求他穿圣

诞老人服。」

杰奎琳笑出声来，欢愉的双眸闪烁着对这个欢乐季节的满心热爱。

*****

次日清晨，迪伦听到卧室紧闭的门上传来轻叩声。「进来吧，妈。」

杰奎琳轻手推门而入，这次穿着睡衣——一套可爱的短款夏睡衣，蕾丝镶边

环绕衣角，紧贴胸部的吊带背心薄如蝉翼，深V 领口尽显傲人曲线。「我不知道

……你想睡到几点？」她问道。「我半夜回家会打乱你的作息吗？」

「不会，我到家时累瘫了，睡得很香。」迪伦在被单下挪了挪身子，昏昏沉

沉的意识逐渐清醒，想起昨晚试着裸睡——算是采纳了母亲的建议——确实睡得

格外安稳，一觉到天亮。

「天哪，屋里肯定有上百度。该给你搬出夏季电扇了，除非你爸打算修好这

破东西。」杰奎琳凑近铸铁暖气片，将手悬在顶端上方，听着嘶嘶冒出的蒸汽声，

目光透过迪伦的窗户望向地面厚厚的亮白积雪。

「妈妈你穿的可不是法兰绒睡衣啊。你房间也这么暖和？」

「哦。」她瞥了眼自己那套可爱的睡衣，不愿承认这套是刚从「性感内衣」

抽屉里翻出来的。「嗯，大概是吧。」

迪伦在床单下扭动身体，母亲坐在床沿时他正为赤身裸体感到不安。

「那么，」她眼中闪过诡异的神秘光芒，「我想我们可以再上一课。」

迪伦的阴茎开始勃起，速度快得超乎寻常。「嗯，」他边说边悄悄调整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