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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电话像道催命符,沈燕躲在玄关缓了好久才敢接。
老太太说是明天一早要过来给老陈送点老家的土特产,顺便看看两人的新房。
沈燕一边敷衍着,一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被保安小李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她知道,如果不明天做一桌像样的饭菜堵住婆婆的嘴,这老太太指不定要在老陈面前起什么疑心。
第二天清晨,沈燕强忍着腰间的酸痛,穿上一件看起来大方得体的白色针丝衫,下身配了条过膝的百褶裙。
为了遮住腿根被小李掐出来的指痕,她特意穿上了肉色丝袜。
她拎着菜篮子,走进了小区对面的那个农贸市场。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潮湿的地面混合着蔬菜和生肉的腥气。沈燕径直走向了那个常去的猪肉摊位。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人称“大彪”的粗壮汉子。大彪剃个圆寸,常年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白背心,那两只粗壮如石柱的手臂上全是割肉留下的细小伤疤。
他早就盯上沈燕这个“俏邻居”了,每次沈燕来买肉,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总是在沈燕的领口和屁股上转悠。
“大彪哥,给我拿块上好的五花,再要两斤排骨,我婆婆待会要过来。”沈燕低着头,想快买快走。
大彪斜着眼瞅了瞅沈燕,看着她那紧身衫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弟妹,真不巧,外头这些都是剩下的柴肉。好货都在里头冷库吊着呢,那是刚宰的黑猪,还没拆红,你跟我进来挑一块?”
沈燕迟疑了一下,但想到婆婆那挑剔的性子,只好跟着大彪往摊位后方的那个不大的冷库走去。
刚一进冷库,厚重的铁门就被大彪反手给带上了。
刺骨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沈燕冻得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看清挂在铁钩上的肉,一只油腻腻、带着生肉腥味的大手就猛地搂住了她的细腰,狠狠地将她按在了摆满冻肉的冰冷不锈钢案板上。
“大彪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沈燕惊叫着挣扎,可她的力气在大彪这种干苦力的汉子面前,简直就像小猫挠痒。
“装什么纯?刚才我看你走路那姿势,屁股扭得快上天了,那是缺男人操了吧?”
大彪一把掀开沈燕的百褶裙,粗暴地扯开了她那薄薄的肉色丝袜。
嘶啦一声,丝袜被撕裂。
大彪看着沈燕那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屁股,眼里的火光几乎要把这冷库的冰给化了。
他根本不讲什么前戏,直接解开那条油腻的围裙,掏出一根粗得惊人、长得甚至有些畸形的肉具。
那东西常年不见光,透着股狰狞的紫红色,随着他的喘息在寒冷中冒着热气。
大彪按住沈燕的后腰,借着沈燕被惊吓出的那点清稀的爱液,扶住那根如铁杵般的巨物,对着那道在寒气中紧缩的骚口,蛮横地捅了进去!
“啊——!痛……杀人了!”
沈燕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彪那根东西不仅粗,而且由于常年干活,力道重得吓人。
每一次冲撞,沈燕的肚子都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身体在冰冷的案板上前后摩擦,发出“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周围全是挂在钩子上的生猪肉,那些红通通的肉块随着两人的动作晃来晃去,这一幕看起来荒诞又极度淫靡。
“叫!大声点!在这儿没人听得见!”
大彪一边骂着粗话,一边抓起旁边一根带血的肋排,在沈燕雪白的背上胡乱涂抹,
“名媛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当成母猪一样干烂!”
在这种极度野蛮、充满血腥气的环境里,沈燕的自尊心再次碎了一地。
然而,那种被粗鄙男人彻底征服的快感却像毒瘾一样发作了。
她开始主动撅起屁股,任由那根带着倒勾感的巨物不断开荒。
大彪的动作越来越大,案板被撞得吱呀作响,混合着血水和骚水的液体顺着沈燕的大腿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你……快点……我要被干死了……”沈燕神志模糊地呢喃着。
大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大手死死按住沈燕的头,下半身疯狂地抖动了上百次。
就在沈燕被干得全身僵硬、几乎窒息时,一股权威且滚烫的浊流如火山喷发般灌进了她的子宫,烫得她眼球向上翻去,整个人彻底瘫在了案板上。
大彪提上裤子,冷哼一声,随手从钩子上扯下一大块排骨扔进沈燕的菜篮子。
沈燕忍着下体火辣辣的刺痛,扶着墙走出冷库。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百褶裙后摆竟然沾着几抹刺眼的血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响起,是老陈发来的微信:‘燕儿,我跟婆婆已经在楼下进电梯了,你买菜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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