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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了许多了。女人依旧泛着生理性的泪
水,慢慢地给我口交。
看着时大美人这么艰难的样子,我也不好为难她,就这样揉着女人的肥奶,
一边扶着母亲的臻首,让她默默地品尝着这颗龟头。
母亲的身材说不好是偏向东方人,还是更偏向西方人。乌发,鹅蛋脸,琼鼻
樱桃小嘴,那嘴就吃甜甜圈时给力些。幸好除了嘴唇薄,嘴巴小之外,其他的全
是优点,不过也说不好嘴小算是一种缺点。
我揉搓着母亲那百揉不厌的肥奶,高傲的白颈,雪白精致的锁骨,俩只白兔
般的大奶,有点肥又细的樱桃,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弧度美丽的柳腰。那
一双长长的,白的跟竹笋一样的美腿,整具娇躯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母亲拔了拔我的肉棒,吐了出来,脑袋歪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她拍了拍床,
红着脸,撒娇道,「不要!」
真是被宠坏的女人,看着母亲伸展双手,撒娇地说,要抱抱。
我苦笑一声,只能低头,将她搂起来,抱入怀中。母亲还有一个杀手锏,就
是在遇见摆不平的事之前,就撒手朝我撒娇。这一招百试百灵,不管她之前再怎
么摆出一个母亲的姿态,只要她受不了了,朝我撒娇。我一般都给这个历来严厉
的母亲,一点薄面。
你无法想象出一个一直独立坚强的女人,突然以你为依靠,朝你撒娇是什么
感觉。反正对我百试百灵,我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安慰好母亲以后,恰好饭菜送上门来,母亲推了推我,示意我上去拿。
我下床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母亲那平坦微挺的小腹,森林茂密却穴口微
张,不停流着溪流的穴眼,我就知道,我今晚还有的奋战。
怀孕的女人,性欲被挑起可没那么容易就收回的。
母亲下床,穿着我穿过的拖鞋跑进了厕所,我盲猜女人又是去漱口了,真是,
我都不嫌弃她的水,她居然嫌弃我的体液。后面想想,她是爱干净了,不是不爱
我。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位是英俊的青年,一位是美貌的少妇(看起来年轻),
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餐桌旁吃饭吗?
母亲的拖鞋「搭拉」一声,掉在了地上。母亲又换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
薰衣草风格。她人还没走到餐桌旁坐下,就被我一把抱起,放置在了大腿上。
母亲拈着我的耳垂,声音娇嗔道,「你吃饭也不歇息的啊」
我夹了一块牛肉,递到妈妈嘴边,来,妈,吃块肉。
母亲轻轻张开嘴,我便低头吻了上去,呜呜,母亲掐着我的胳膊,恶狠狠的
(当然是恶狠狠的啦),砸吧着嘴,亲的女人掐着我的胳膊的手都软肉无力的扶
着我的肩膀,两人才松开。
「兰兰宝贝,来,吃块牛肉。」
母亲擦了擦嘴,又恶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后才靠着我的肩膀,张嘴将牛肉
吃下。
母亲把餐桌边的牛奶挪了过来,青葱玉指将和她同样白的吸管插进口中,低
头泯了一口,然后又将吸管挪到我嘴边。
「洗洗嘴,看你嘴里都是什么味道」
我摸摸鼻子,嗅了嗅,道,好像是有点骚。
「你说什么!」
我忙说,是妈妈的味道。
母亲甩了我一脸的头发,不依地俩条大白腿断断续续地踢打着空气。我只好
哄道,有点儿甜,真的。
「你这癖好从哪里养成的?」母亲从桌前拿过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嘴中品尝。
我吸了一口母亲开封的牛奶,「从来就没有什么癖好」
咽了咽那依旧比不上母亲奈子口感的奶汁,「只是我对你身上的所有,都喜
欢,真的。」
母亲噗嗤笑了出来,她道,唬小姑娘呢,这些连小女生都不信的。
我忙道,真的,您就是在床上尿床了,也是香的。
母亲赫赫笑了俩声,她夹了一块白萝卜扭头就塞进了我的口中,说吃饭也堵
不了你这张嘴。
我叼着快带着褐色汤汁的白萝卜,呜呜了俩声太大了,就要喂回去。
母亲忙扭头,说「放入碗里就行了放入碗里就行了」
可我不听,偏要邀她与我共吃这块「大」的出奇的萝卜。
女人的脸上也沾满了汤汁,她抱怨地说,「脸上都沾到汤了」
我忙抽出纸巾,给母亲擦了擦,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扭了扭俩掰丰
臀,说下面搁着我了。
我又扯了一张擦了擦女人的嘴角,嘴里却说道,「古人云,秀色可餐,古人
诚不欺我也。」
母亲嘴角泯了泯,勉强抑制住微笑,她拍了我头一下,「什么歪理」
看着女人脸上妩媚的春意,我忍不住咽了咽喉咙,道,「妈,你最近是不是
用了什么化妆品,感觉又好看了许多。」
母亲白了我一眼,道,「你接下来的一句,是不是就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哎呦,妈,你本就是西施啊,您在我眼中就是天上天下,第一的美人!」
「真的」我发誓道。
母亲又剜了我一眼,「有完没完」,她偏过了头去,「你不吃饭我吃了」
母亲不搭理我了,但是我知道她害羞了,女人低垂个脑袋,嘴角藏着浅浅的
弧度,笑意犹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明月。
「兰兰宝贝,来,喝点汤」我立马将老板牌套餐的牛骨汤挪到母亲旁边。
「一会宝贝一会妈的,你不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