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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像烧着
了一样,双眼肯定也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
喘着气。
我死死盯着姐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
法。
该死的,她怎么敢这样撩拨我?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喉咙发干,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来。」
姐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半夜?姐姐我都睡着了。」
她伸手弹了弹我发红的额头,眼底笑成了弯月,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知
道急了?谁让你中午那么怂的。」
我被戳中软肋,脸腾地又烧起来。果然啊,中午的时候……早知道这样,中
午我就该拼一把,我倒要看看……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书,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
点戏谑:「还不回去?不怕局长晚上来查房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拧开房
门,脚步拖沓地走了出去。
我仰面躺进被窝里。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暖黄,落在天花
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里发慌。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苏小妍房间里的画面——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带着戏
谑的笑眼,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局长晚上来查房」。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得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只有拿到驾照,我才有理由找个由头——比如教练说要跑长途练手,比如需
要单独住几天熟悉路况——光明正大地把妈妈和姐姐分开。到那时候,没有了妈
妈在旁边的顾忌,看她还怎么敷衍我。
不光是姐姐的奖励,还有和妈妈的约定。
一想到妈妈红着脸点头答应「20天拿驾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样子。出
租屋的小卧室,没有姐姐的目光,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顾忌,只有我和妈妈……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攥紧了拳头。
练车,赶紧练车。
科目三,必须一次过。
摸过枕边的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出去:「教练,明天早上我约一下科
目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早餐往驾校跑。
张教练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见我来得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科目三讲
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换挡变道看后视镜,一步都不能错。」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方向盘握在手里的那一刻,昨晚憋在心里的那
股劲,好像突然有了去处。换挡的动作比平时更利落,踩油门的脚也稳了不少,
连教练喊「变道」的指令,我都能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只是练车的时间被排得死死的。科目三不像科目二,能一整天泡在训练场。
教练说名额紧张,每天只能匀给我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的时段早就被其他学员
约满了。我只能咬着牙,把每个上午都攥得紧紧的。
换挡、刹车、过人行横道、靠边停车……重复的动作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
上的汗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却连擦汗的功夫都舍不得。
这三天里,我没再见过夏知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像是突然从驾校
消失了一样。训练场的棚子下,少了她那个清冷的身影,连那些偷偷打量的男生
,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偶尔会下意识地往她常待的那个角落瞟一眼,没见到
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上午的练车时间一晃就过,中午一到,我就得准时离开驾校。
苏小妍这几天都在学校上课,中午不会回来,妈妈会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到
驾校来接我。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妈妈到处闲逛。
妈妈会跟我讲一些小时候的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朵,我
忍不住凑过去,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暖烘烘的。
偶尔我会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禁忌,没有姐姐的调侃和敷衍,只有我和妈妈,像这样
慢悠悠地走着,逛着,说着话。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得把姐姐的奖励要回来,得兑现和妈妈回出租屋的约定。
这三天的晚上,我照旧会去找苏小妍。
有时是趁她洗完澡,刚回房间的空档;有时是等妈妈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溜
过去。
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要么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妈妈还没睡呢」;要么就是挑着眉笑
我「急什么,等你拿到驾照,姐姐又跑不了」。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看着她那双藏在睡衣下摆里的脚,心里的火一阵阵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