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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色的猫,在一楼门口舔着爪子,一副刚吃饱的样子,也有些天没
回来了。
上楼之后出租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暖色的光照出来。
客厅的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口一看,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热好了,灶台上的砂锅也在小火
下慢慢冒着蒸汽。
这时我后面传来声响。
回头一看—
妈妈正站在客厅中央,微微俯身,给茶几上那盘水仙浇水。水流从她指尖捏
着的洒水壶里细细淌出,润在嫩绿的叶片上,溅起几点细碎的水珠。她嘴里轻轻
念叨着:「其实妈妈每天都会回来的,只是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呆立在当场。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此刻的她……
她穿了一身墨绿的修身旗袍,料子像是浸了水的丝绸,泛着低调又潋滟的光
泽。旗袍的剪裁刁钻得恰到好处,紧紧贴着她的腰肢,勾勒出流畅又玲珑的曲线
,上半身的弧度被衬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撩人。下摆堪堪遮住
浑圆的臀部,一双黑色丝袜妥帖地包裹住整条双腿,细腻的质地顺着腿型延展,
将肌肤的线条衬得愈发修长匀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尖细如针,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微微
踮起的脚尖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媚态。
她的头发尽数盘了起来,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根玉簪,
玉色温润,和她耳垂边的碎发相映成趣。脸上化了淡妆,眉峰被轻轻描过,添了
几分清丽的英气;唇上抹了一层淡红的唇釉,抿嘴时,唇瓣饱满得像是含着蜜。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抬手擦了擦水仙叶片上的水珠,手腕轻轻转动,旗袍的袖口滑下一点,露
出一截皓白的腕骨。那一刻,空气里的饭菜香似乎都淡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
栀子花香,混着旗袍料子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
妈妈见我呆住,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蜷,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
笑了笑,转开话题道:「先吃饭。」
说着,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到鼻尖的瞬间,我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从背后一下子把妈妈抱住了。
她先是浑身一僵,肩头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惶,轻轻挣了
挣:「你干嘛呀?」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髻上玉簪的微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
息烫得她耳廓发红:「妈妈,我饿了。」
她的身子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搭在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背上,声音软了几分,
带着点无奈:「饿了就吃饭啊,砂锅炖的菜快好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
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我晃了晃脑袋,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吃饭。」
她沉默了几秒,转过头,鬓角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声音轻轻
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你想吃什么?」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落在她涂着淡红唇釉的嘴角,喉结滚了
滚,反问她:「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微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像是碰碎了一捧化开的蜜糖,甜得人指尖发颤。我能清晰地感受
到,怀中人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变软,靠
在我的胸膛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我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指尖到心口,一寸寸烧得火热。血液在血
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
,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
下温热的腰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
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
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