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别扭的闷涩，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觉。

包厢里的歌声喧闹刺耳，可我却觉得越发孤单，心里那团糟糟的烦闷，非但没有散开，反而随着酒一沉底，压得人不过气。

“跟钟晴坐在一起那个男的是谁？”我压低声音。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抓起酒瓶又往杯里倒，倒潵了也浑然不觉。

没一会儿，王端着杯过来了。我伸手一把拉住他，把他拽到我边坐下。

不多时，喧闹彻底褪去，整个包厢安静了下来。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向左向右向前看，要拐几个弯才来

她笑了一下，眉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王走开后，我把自己杯里的酒一喝下，又立给自己倒满。

“晨晨，和妈妈一起走，好不好？”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正式的开始，也谈不上多么刻的结束，她现在和同学说笑，和新朋友靠得近，再正常不过。

我一个早早就辍学、在外面混日的人，本来就和这里格格不，为什么非要跟着王过来凑这个闹？

灯光从打下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前人影陆陆续续晃动着走过，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她看见我了吗？

我沉默着坐回角落。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是苏小妍。

她今天应该是特意打扮过的，发披着，穿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脸上化了淡妆，比我记忆里亮许多。

应该是有的。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景下，我脑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恍惚间，好像还有人在我边说了几句什么，声音轻飘飘的，听不真切，又好像本没人开。

心里的烦躁越来越，仿佛我刚刚一杯杯下去的本不是啤酒，而是掺着碎冰的闷火，顺着咙烧五脏六腑，堵在不上不下，又胀又涩。

我就在这片空的安静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好好待在家里不好吗？

就这一，短短一瞬，她的目光便立刻收了回去。

忽然痛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搅着。我伸手着额，整个人无力地陷在沙发里，什么也不愿意再想，什么也不敢再琢磨。

就这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好像也正好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这明明是王他们苏大同学的聚会，是属于他们的闹。

两个人凑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

那个神……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刺得我心一。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视线模糊地往旁边一转，整个人瞬间怔住。

非要跑到这里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靠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又往她那边看了一。

脑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句话—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一杯接一杯地猛下去，冰凉的酒麻痹着神经，脑袋渐渐乎乎的，前的人影和灯光都开始晃动。

包厢另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可我越是这样想，心里的那烦躁、那酸涩就来得越是烈，像一样压都压不住，堵得发慌。

我没有资格在意，更没有理由不舒服。

也不知又昏睡了多久，耳边忽然飘来一段声音，格外清悦耳。

我忽然想起以前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这样笑过？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没理他，浑提不起一力气，连开都觉得费劲。

不知过了多久，王凑过来跟我说话，糊地听着像是在说，他们要走了，散场了。

她的声音真好听，温柔又净，轻轻柔柔地裹着旋律…

她穿着一净柔和的白连衣裙，姿静静立在昏暗的包厢光线下。

她边围坐着一圈人，挨着她的是个我不认识的男生，看着像苏大的学生。

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发不是随意散落，而是先在仔细打理过，再顺着脑后自然披下，两侧多余的鬓发都被细心收整到发间，了清晰畅的侧脸线条，脑后的长发柔顺

我真是犯贱，真是有病。

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钟晴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彻底安静了。

王愣了一下，往那边看了一，挠挠：“我也不知啊。你自己过去问问她不就得了？”

我昏沉地睁开一，仔细一听，是一个女生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