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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38)(2/4)

门关上前,我瞥见她翻了个,把被往上一扯,整个人蜷在里面,只一截小

明明说好一起门,结果又撂挑。我和妈妈都已经习惯她这么赖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那淡淡的洗发香气还留在枕边。我翻了个,看着那扇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苏小妍那扇同样闭的门。

谁也没再说话。就只是握着。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被风散了一半。但她的睛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谁和她一样了。”我下意识反驳。

谁也没急着说话。

我等了等。

但她只是重新把手袋里,朝前面扬了扬下:“走吧,那边好像有个小公园。”

我们走过斑线,她继续看着那排房,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就想过以后要住在这地方。安安稳稳的,不用太大,有院台就行。”

下午我和妈妈一起去,临走前苏小妍丢下一句:“别逛太久,晚上我不想再吃外卖了。”

走到一个路等红灯的时候,她忽然抬手指了指街对面那排老洋房。

,没有追问。

她任由我握着,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挲。

但我们在原地站了那么一会儿,风一直着,她拢了拢被散的发,说:“也是。多待几天,说不定就习惯了。”

也知她的“不追问”有多用力。

“就一会儿。”

不是上海。不是这排老洋房。不是梧桐树。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回答,而是因为我知她真正在问的是什么。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排老洋房的墙上爬满了常藤,二楼台的铁栏杆漆成白,确实好看的。

“那你喜上海吗?”

上午三个人去了一趟城隍庙,人挤人,苏小妍走了一半就喊累,午饭也没吃几。回酒店歇了一个多小时,她说不想动了,靠在床上刷手机。

我知她多希望我说“喜”。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坐起,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她把被我压皱的睡衣理了理,低看了我一,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知了。”我应了一声。

她靠在长椅上,仰看着的梧桐叶,光从叶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她又笑了,没接话。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帘里漏来一线光,落在她锁骨的位置。

我和妈妈沿着那条满法国梧桐的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明天还要去——”

“……算了。”她笑了一下,弯下腰又替我拢了拢被,“早睡,明天说。”

我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那天下午,上海忽然起了风。从酒店来,街边的梧桐叶得哗啦哗啦响,空气里有江淡淡的腥气。

绿灯亮了。

这些她都没说。但她的睛、她微微收的手指、她刚才描述院时那带着憧憬的语气——每一个细节都在替她说。

被我碰到了。

“再待一会儿。”

那天下午我们在小公园里坐了很久。

我没想明白。困意慢慢漫上来,越来越沉。

“真该睡了。”她说。

她双手袋里,步不快,像是有意放慢节奏。

后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伸过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就这么搁着,也

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她就别开脸,嘴抿了抿,像是在忍笑。

树下有两只鸽在打架。她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说:“跟你和小妍一个样。”

妈妈还是穿着那件米白风衣,风过来的时候,衣摆轻轻往后飘。

她叹了气,没再持。

重新在我边躺下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我盯着那光线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去拉她的手。

“还行吧。”我说,“不过才来了几天,也看不太来。”

我愣了一下。

“你看那,”她说,“一楼带个小院,院棵枇杷树。夏天可以搬椅在院里乘凉。”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心里忽然堵了一下。

她转走回房间。门轻轻合上。

我踢了踢脚边一片落叶。

妈妈刚才想说什么?

她偏过看我,嘴角弯了弯,但目光里有一很认真很认真的东西。

我坐在她旁边,手放在膝盖上。

不错的。”我说。

“你——” 她开,又停住。

我走在她左手边,隔着半步的距离,偶尔肩膀轻轻蹭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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