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雪依换好鞋，那双修长的包裹在中校服裙下，青洋溢得让人晃。

*

不可攀，如绝对零度般理智。

沈雪依站在门喊了一声：“妈妈，我走了。”

沈清翎挑了挑眉，“为什么？”

这是实话，也是试探。

既要粘人，又要懂事，要在沈清翎的舒适区里反复横，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又让她对自己产生一“孩长大了”的欣和失落。

沈清翎确实有些失落。

她是要沈清翎去给她撑腰的，不是去给她招蜂引蝶的！

沈清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摇，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小小年纪，脑里都在想什么。我是去开家长会的，不是去选的。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长辈的威严，“我是你妈妈，他们都得叫我阿姨。”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只会拽着她衣角哭的小不，真的长大了。

她习惯地检查了一下沈雪依的衣领是否整齐，杯带没带，最后从玄关的置架上拿过车钥匙，“我送你。”

“我是学生代表，要朗诵致辞。”

沈雪依乖巧地回答，脸颊在沈清翎的手指上蹭了蹭，“还要开场舞。”

只有沈雪依知，这副冷的躯壳下，有着怎样柔炽的温度。

她透过门看到沈清翎正对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冷白的脸上，有一近乎神的疏离。

沈清翎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走到门。

“那是。”

“想吃你的……”

她现在正在实行“温煮青蛙”策略。

沈雪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等沈雪依背着书包来时，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

“就……平时那样就好。”

“因为……”

沈雪依咬着，声音混不清，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我们学校那些男生很幼稚的，看见漂亮就走不动。我不想让他们看你。”

开玩笑，沈清翎平时穿个西装西都能迷倒一片，要是穿礼服去，那还了得？

沈清翎的手指顿了顿，底闪过一丝惊艳的笑意，“我的宝宝这么厉害？”

在她对面，伸手了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帮沈雪依掉嘴角的面包屑，“百年校庆，宝宝要上台表演吗？”

沈清翎失笑，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好，那天我会把时间空来。需要我穿什么吗？要穿礼服吗？”

这就是在外人里的沈教授。

“宝宝，路上小心。”

沈清翎嘱咐，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晚上想吃什么吗？”

沈雪依傲地扬起下，就像一只求表扬的小孔雀，“也不看是谁养大的！”

沈雪依故意拖长了尾音

沈雪依拒绝：“不用啦！外婆已经让司机伯伯来了，你在家好好工作，中午记得吃饭，不许只喝咖啡！”

沈雪依撇撇嘴，在心里反驳：才不是，你只能是我的。

吃过早饭，沈雪依回房间换校服，沈清翎则去了书房理邮件。

沈雪依珠一转，又补充：“最好穿得……严肃一，老气一，别太漂亮。”

当然，目前这温度仅限于亲情，但她有信心把这把火烧得更旺。